也看見了那個(gè)小女孩，仰頭問我："媽媽，她是誰呀？"
"一個(gè)小朋友。"
白予抬眼看過來，站起身，把糖糖放在沙發(fā)上。
"念念姐來了，快坐。糖糖，叫阿姨。"
糖糖看了我一眼，沒叫。
小詞自己跑過去，蹲在茶幾旁邊夠果盤。季母從廚房出來，看了小詞一眼，沒抱，也沒笑。倒是彎腰摸了摸糖糖的頭。
"餓不餓？奶奶給你熱了你愛吃的蝦餃。"
我女兒也愛吃蝦餃。去年春節(jié)，她跟奶奶要了三次，季母說小孩子吃多了蝦不好。
現(xiàn)在那盤蝦餃端出來了，放在糖糖面前。
飯桌上，季母給白予夾菜，問她最近睡得好不好，公司累不累。
全程沒問過我一句。
我吃了半碗飯。小詞坐在我旁邊，很安靜。
季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今天把你們都叫來，有件事說一下。"
他從身后拿出一個(gè)牛皮紙文件袋，抽出幾頁紙。
"季衍走之前留過一份草案，不是正式遺囑，但他的意思我們做父母的清楚。"
我接過來看。
第一條：公司股份由程念代為管理，但需保障白予的經(jīng)營權(quán)。
第二條：城南房產(chǎn)歸白予及糖糖所有。
第三條：現(xiàn)金及投資類資產(chǎn)，三方平均分配，程念、小詞為一方；白予、糖糖為一方；季衍父母為一方。
三方。
這份草案把我女兒和我捆在一起，算三分之一。把白予和她女兒捆在一起，又算三分之一。季衍的父母再分三分之一。
而白予那三分之一加上她代持的百分之十五股份，實(shí)際拿走的比我多一倍。
"這不是正式遺囑。"我把紙放下，"沒有公證，沒有見證人，法律上無效。"
"程念，"季母終于看向我，眼神冷淡，"一家人的事非要拿法律說？"
"我和季衍的婚內(nèi)共同財(cái)產(chǎn)，按照法定繼承分配。"我聲音不高，"這沒什么好商量的。"
白予低著頭，手指繞著杯子邊緣轉(zhuǎn)。
"念念姐，我從來沒想跟你爭。糖糖是季衍的女兒，這是事實(shí)。我只是想給孩子一個(gè)保障。"
"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