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到她耳邊。
"沈玥，我問你……"
我停頓了一下，確保她能聽清楚。
"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忽然渾身猛地一僵。
看我的眼神帶著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開始本能地瘋狂抗拒，戴著**拼命掙扎，把手都勒出了血痕。
可嘴唇卻下意識地抖動著。
最終堅定地吐出了一個字。
"是。"
我坐回椅子上，露出得意的笑。
"果然如此。"
何敬從單向玻璃后走了出來。
"你想說什么？"
我看著他的眼睛。
"剛才電視上播的那條新聞，你看了嗎？"
何敬搖了搖頭。
"一個投資公司的董事長，在豪宴上突然昏迷。醫生說她中了某種神經毒素。她現在躺在醫院里，處于植物人狀態。"
"她叫什么？"何敬問。
"沈玥。"
我轉向替身。
"真正的沈玥，從來都沒死過。她只是被人下了毒，變成了植物人。"
"而你，"我指向替身，"你之所以會回答我的問題，是因為你被催眠了。你被人用強力的催眠術改造成了一個只會說真話的人。"
"你不知道你自己是誰，也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你只知道回答是和不是。"
何敬的臉色變了。
"你是說……"
"我是說，真正的兇手，不是我。"
我轉向替身。
"告訴何警官，是誰把你催眠成這樣的？"
替身的眼神閃過一絲恐懼。
但她無法回答。
因為這個問題無法用"是"或"不是"來回答。
**第九章 反轉**
何敬沖出審訊室，開始調查電視上的那條新聞。
很快，他回來了。
臉色很難看。
"新聞是真的。沈玥確實在醫院里。醫生說她被下了毒，中毒時間大約在三個月前。"
"三個月前，"我說，"正好是她出車禍的時間。"
何敬坐了下來。
"那河邊的**是誰？"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不是沈玥。"
我看向替身。
"這個女人也不是沈玥。她是一個被人催眠的受害者。"
"而真正的沈玥，現在躺在醫院里，處于植物人狀態。"
何敬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內疚。
"那你為什么不早說？"
"因為我自己也剛才才想起來。"我指了指電視，"那條新聞提到了沈玥的名字。我才突然意識到，我一直在被人操控。"
"被誰操控？"
我看向替身。
"問她啊。"
何敬轉向替身。
"誰把你催眠成這樣的？"
替身無法回答。
因為這個問題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