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
"各位，這就是我的兒子陸澤。二十年前因為一場意外，我們母子分離。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現(xiàn)在終于找到了。"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
記者們的閃光燈噼里啪啦響成一片。
商會副會長適時地走上前，拍了拍周雅琴的肩膀。
"雅琴姐這些年不容易，為了找兒子，跑遍了大半個中國。現(xiàn)在終于團圓了，我們都替你高興。"
臺下響起一陣掌聲。
我坐在角落里，慢慢端起桌上的茶杯。
該上場了。
我端著茶杯站起來，朝宴會廳中央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聲音清脆。不，我穿的是平底鞋。但宴會廳里安靜得落針可聞，我的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周雅琴看見我的瞬間，臉上的慈母笑容僵住了。
"你怎么來了？"
我沒理她，走到陸澤身邊，蹲下來，握住他的手。
"你沒事吧？"
他看著我，緊繃的肩膀松了下來。
"沒事。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回頭再說。"
我站起來，轉(zhuǎn)向周雅琴。
"周女士，您不是說要認親嗎？認親得簽協(xié)議吧？協(xié)議在哪？"
周雅琴的臉色變了又變。她朝旁邊的助理使了個眼色，那個助理立刻把一份文件遞了過來。
"這是認親協(xié)議。"周雅琴恢復(fù)了鎮(zhèn)定，語氣冷淡，"你既然來了，就做個見證。等簽完字，你拿了錢就走。"
我接過協(xié)議翻了兩頁。
認親協(xié)議的最后一頁，用很小的字印著一行附屬條款：同意人自愿接受健康體檢，包括但不限于血液采樣、器官配型檢查。
這不是認親協(xié)議。這是一份體檢同意書。
我合上文件，笑了。
"周女士，您這份協(xié)議有問題。"
"什么問題？"
"認親協(xié)議不需要體檢同意書。您這是給陸澤做的，還是給您自己做的？"
全場安靜了。
周雅琴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在胡說什么？這是我請律師擬的正規(guī)文件，哪有什么體檢同意書？"
"第三頁，最后一行。"我把文件翻到那一頁，舉起來給在場的人看，"同意人自愿接受健康體檢，包括血液采樣和器官配型檢查。您要不要我再念一遍？"
商會副會長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微微變了。
記者們的鏡頭齊刷刷地對準了那份文件。
周雅琴伸手來搶。我側(cè)身一閃，把文件遞給了一旁的林小棠。
"小棠，幫我拿著。"
林小棠雙手接過文件，眼睛瞪得像銅鈴。
"蘇淼淼，這……這是什么情況？"
周雅琴的助理沖上來要奪文件。陳默從人群里走出來，擋在了林小棠面前。
"周總，適可而止吧。"
周雅琴瞪著陳默，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憤怒。
"陳默！你敢背叛我？"
"不是背叛。"陳默推了推金絲眼鏡，"是我不想再看著您害人了。"
宴會廳里炸了鍋。賓客們交頭接耳，記者們的快門聲像***一樣響。
周雅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她深吸一口氣，強撐著擠出一絲笑容。
"各位，這是一場誤會。這份文件是我律師擬的，可能有些條款寫得不夠嚴謹，我回去會改。今**要是認親，其他的事，我們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