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白吃白喝？”
我的話，讓劉美蘭的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
她沒想到我會計較得這么清楚。
“你……你個白眼狼！我們家靜靜嫁給你，真是瞎了眼！”
她開始撒潑。
我沒理她，把東西重新裝好，背在身上。
走到門口時，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徐靜最后一眼。
“我昨天說的話，不是氣話。”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
“你不來，我就走法律程序。”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一次，沒人再攔我。
身后，只剩下劉美蘭氣急敗壞的咒罵和徐靜壓抑的哭聲。
我走出單元樓，清晨的陽光照在身上，有些刺眼。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很久沒聯系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喂，胖子，我。”
“嶼哥？我靠，你終于舍得給我打電話了！我還以為你入贅了就忘了兄弟呢！”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激動的大嗓門。
我笑了笑，心里的陰霾散去不少。
“我凈身出戶了。現在沒地方去，你那還方便嗎？”
“方便！太方便了！地址我發你，趕緊過來！晚上給你接風，咱哥倆不醉不歸！”
掛了電話，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新的生活，從現在開始了。
03
胖子，大名張偉，是我的大學同學，也是我最好的兄弟。
他和我一樣，是搞軟件開發的。
只不過他家境好，畢業后自己開了個小公司，在郊區租了個三室一廳當工作室兼住所。
我按照他發的地址找過去時，他正穿著大褲衩和背心，趿拉著拖鞋在門口等我。
看到我只背著一個雙肩包，他愣了一下。
“嶼哥，你就……這點家當？”
我苦笑一下：“最重要的都在這了。”
我拍了拍背包里的筆記本和草稿。
他沒再多問，接過我的包，給了我一個用力的擁抱。
“回來就好。”
房間里有些亂，到處是代碼書、外賣盒和散落的零件。
但這種亂，卻讓我感到一種久違的親切和自由。
胖子給我倒了杯水，看著我。
“到底怎么回事？跟哥們說說。”
我把昨天壽宴上的事，和過去三年的種種，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他聽完，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操！這**是人干的事嗎？把你當什么了？上門女婿也不是這么欺負的！”
“徐靜也是，她眼睛瞎了嗎？看不到你對她多好？”
“這種人家，離了就對了！早該離了！”
他罵罵咧咧，比我自己還激動。
我心里一暖。
“都過去了。”
“過去個屁！”胖子瞪著我，“嶼哥，你跟我說實話，你那個項目，現在到哪一步了？”
我說的項目，是我們從大學時就開始構思的一個基于全新算法的操作系統。
畢業后，我進了大廠，他自己創業，但這個項目我們一直沒放下。
這三年，我在徐家忍氣吞聲，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有一個安穩的環境，能讓我把所有的業余時間都投入到核心代碼的編寫中。
“核心架構已經完成了。”
我打開筆記本，調出密密麻麻的代碼和設計圖。
“上個月，我把DEMO投給了幾家風投，有兩家表示了強烈的興趣。”
胖子湊過來看，眼睛越來越亮。
“**，嶼哥，**啊！這架構，這邏輯……簡直是藝術品！”
他激動地拍著我的肩膀。
“成了！這次肯定成了！只要資金到位，三個月，不，兩個月我們就能推出測試版！”
“到時候，別說買車買房，你買個小島都行！讓那幫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后悔死去吧！”
看著他興奮的樣子，我也被感染了。
壓抑了三年的野心和抱負，在這一刻，終于開始復蘇。
接下來的日子，我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中。
我和胖子，還有他公司的兩個伙計，四個人吃住都在工作室。
白天優化代碼，晚上跟進風投的盡職調查。
忙碌，但充實。
期間，徐靜給我打過幾次電話，發過很多信息。
內容無非是道歉，求我回家，說她不能沒有我。
我一次都沒回。
心死了，就不會再痛了。
一個星期后，劉美蘭和徐靜直接找到了工作室。
那天，我正在和**的投資人開視頻會議。
門被“砰”的一聲踹開。
劉美蘭叉著腰站在門口，身后是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