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凝望深淵凝望自己
我是誰?(2)------------------------------------------,原本死寂的黃泉路開始生出異變。,隱隱綽綽地浮現出無數扭曲的黑影。它們像是被風吹散的破布,又像是失去提線的木偶,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在彼岸花叢中穿梭。偶爾有黑影貼近我的身側,我能清晰地聽到骨骼摩擦的“咔咔”聲,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竊竊私語。那些聲音仿佛直接鉆進我的腦海,呼喚著我早已遺忘的名字。我猛地停下腳步,冷汗浸透了后背——剛才有一雙冰冷刺骨的手,分明已經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可當我驚恐地回頭,身后卻只有搖曳的紅花和無盡的虛空。這里的靈異之氣像是有生命的活物,正在一點點蠶食我僅存的理智。,一抹微弱的光亮突然刺破了前方的黑暗。,在陰風中搖搖欲墜。燈光下,一個佝僂的身影正緩緩朝我走來。那是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奶奶,身上披著一件打滿補丁、辨不出顏色的破舊長衫,花白的頭發凌亂地貼在頭皮上。她那張布滿溝壑的臉上透不出一絲活人的生氣,但嘴角卻掛著一抹僵硬而慈祥的微笑。“孩子……”老奶奶停在我面前,干枯如樹皮般的手指顫巍巍地伸向我,手里端著一個缺了口的粗瓷碗。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走累了吧?喝口湯,暖暖身子再上路……”,這份突如其來的“善意”反而比任何惡鬼都更讓我感到徹骨的膽寒。我死死盯著那個粗瓷碗里冒著幽綠氣泡的渾濁液體,雙腿如同生了根一般,再也無法向前邁出半步。“孩子,喝啊……”老奶奶微微前傾著身子,聲音輕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喝了這碗湯,就可以忘了所有的煩心事了,孩子……”,但那笑容卻像是用僵硬的絲線強行扯起的一般,透著說不出的違和。昏黃的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濃重的陰影,讓那雙渾濁的眼底泛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光——這看似慈祥的微笑里,處處都浸透了令人窒息的詭異色彩。那碗里的幽綠液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氣,像是有無數細小的冤魂在湯面上掙扎、哀嚎。腦海中警鈴大作,這哪里是解憂的湯藥,分明是吞噬理智的毒藥!“不……”,拼盡全身力氣朝來時的方向狂奔。風在耳邊凄厲地嘶吼,兩旁的彼岸花化作一片猩紅的殘影。我的心臟狂跳得仿佛要撞碎肋骨,雙腿機械地交替著,每一次落腳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般虛浮無力。,老奶奶并沒有追上來。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笑聲卻穿透了重重迷霧,如附骨之疽般在我的腦海中回蕩:“哈哈哈哈……玉槐啊,好久沒見過了……希望你能活著吧……哈哈哈哈……”?為什么又是這兩個字?,狠狠扎進我那空白的記憶里。我不知道自己是誰,更不知道這個稱呼意味著什么。我只知道,在那詭異的笑聲里,隱藏著某種讓我毛骨悚然的宿命感。,也不敢停下。黃泉路上的陰風越來越冷,那些扭曲的黑影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逃跑,開始瘋狂地在兩側聚集。它們伸出枯瘦的手臂,試圖抓住我的衣角,但我咬著牙,硬生生從它們的縫隙中擠了過去。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的濃霧終于漸漸散去,一座**在黑水之上的石橋赫然出現在眼前——奈何橋。
橋下,無數殘缺不全的靈魂正痛苦地哀嚎著,黑水翻滾,腥臭撲鼻。我甚至不敢多看一眼,低著頭,踩著濕滑的青石板,跌跌撞撞地沖過了那座令人窒息的橋梁。直到身后的笑聲徹底被黑暗吞沒,我才敢大口喘息。
就在我以為已經逃出生天時,眼前的景象卻讓我猛地停下了腳步。
在這片死寂、荒涼、充斥著死亡氣息的黃泉盡頭,竟然突兀地矗立著一棟與這里格格不入的建筑。
那是一棟典型的歐洲中世紀古堡。它由巨大的灰色石塊砌成,墻體上爬滿了暗綠色的藤蔓,像是某種寄生生物緊緊纏繞著這座建筑。高聳的尖頂直插云霄,頂端鑲嵌著一輪慘白的殘月,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幽的冷光。城堡的窗戶狹長而深邃,鑲嵌著彩繪玻璃,此刻卻像是緊閉的眼眸,冷冷地注視著這片屬于亡者的土地。厚重的橡木大門上布滿了銅銹和斑駁的劃痕,門環是一個張著大嘴的獅頭雕像,仿佛在無聲地咆哮。最詭異的是,這棟建筑的周圍竟有一圈低矮的鐵藝圍欄,圍欄上掛著一盞盞昏黃的煤油燈,在陰風中搖曳不定,將古堡的影子拉得極長、極扭曲。
我站在圍欄外,渾身都在發抖。這里明明是黃泉路的盡頭,為什么會出現一棟屬于人間、甚至不屬于東方的建筑?
就在這時,我忽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視線。那股目光并非來自外界,而是從這棟古堡的最深處穿透而出,帶著一種令人汗毛倒豎的壓迫感,死死地釘在了我的脊背上。它在注視著我,像是在審視一件久違的物品。
我沒有任何辦法,退路早已被無盡的黃泉斷絕,那股無形的力量正牽引著我走向它。我只能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門。
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像是在歡迎我的到來,又像是在發出最后的警告。
橋下,無數殘缺不全的靈魂正痛苦地哀嚎著,黑水翻滾,腥臭撲鼻。我甚至不敢多看一眼,低著頭,踩著濕滑的青石板,跌跌撞撞地沖過了那座令人窒息的橋梁。直到身后的笑聲徹底被黑暗吞沒,我才敢大口喘息。
就在我以為已經逃出生天時,眼前的景象卻讓我猛地停下了腳步。
在這片死寂、荒涼、充斥著死亡氣息的黃泉盡頭,竟然突兀地矗立著一棟與這里格格不入的建筑。
那是一棟典型的歐洲中世紀古堡。它由巨大的灰色石塊砌成,墻體上爬滿了暗綠色的藤蔓,像是某種寄生生物緊緊纏繞著這座建筑。高聳的尖頂直插云霄,頂端鑲嵌著一輪慘白的殘月,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幽的冷光。城堡的窗戶狹長而深邃,鑲嵌著彩繪玻璃,此刻卻像是緊閉的眼眸,冷冷地注視著這片屬于亡者的土地。厚重的橡木大門上布滿了銅銹和斑駁的劃痕,門環是一個張著大嘴的獅頭雕像,仿佛在無聲地咆哮。最詭異的是,這棟建筑的周圍竟有一圈低矮的鐵藝圍欄,圍欄上掛著一盞盞昏黃的煤油燈,在陰風中搖曳不定,將古堡的影子拉得極長、極扭曲。
我站在圍欄外,渾身都在發抖。這里明明是黃泉路的盡頭,為什么會出現一棟屬于人間、甚至不屬于東方的建筑?
就在這時,我忽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視線。那股目光并非來自外界,而是從這棟古堡的最深處穿透而出,帶著一種令人汗毛倒豎的壓迫感,死死地釘在了我的脊背上。它在注視著我,像是在審視一件久違的物品。
我沒有任何辦法,退路早已被無盡的黃泉斷絕,那股無形的力量正牽引著我走向它。我只能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門。
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像是在歡迎我的到來,又像是在發出最后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