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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偷走兩代人生,我用一盤磁帶送她們入獄
我的母親是個啞巴。
三十年前,她是音樂學院最有才華的作曲系學生。
她寫出了那首后來享譽世界的《春江花月夜鋼琴協奏曲》,手稿還沒捂熱,就被室友偷走了。
那個小偷拿著母親的心血,一路拿獎拿到手軟,成了享譽國際的鋼琴演奏家、作曲家,站在聚光燈下接受萬人敬仰。
而我的母親,因為那次巨大的刺激發了高燒,燒壞了嗓子,成了**療養院角落里,無人問津的啞巴護工。
三十年后,我憑借遠超常人的天賦,成為業內頂尖的聲學工程師和王牌音樂**人。
全國青少年鋼琴大賽總決賽現場,我坐在首席評委席上。
舞臺中央,穿著高定禮服的女孩彈下最后一個音符,驕傲地起身謝幕。
她彈的,正是那首《春江花月夜》。
她是那個小偷的女兒。
我抬起頭,在滿場掌聲中,按下了那個紅色的零分按鈕。
現場的掌聲像被刀突然截斷。
女孩臉上的驕傲裂開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評委席,目光死死盯著我面前亮著的紅色數字。
“系統故障了嗎?”
主持人慌亂地看向**。
我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位置,金屬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傳導上來。
“系統沒有故障。”
我聲音不大,但通過頂級的還音系統,清晰地傳遍了體育館的每個角落。
“李安琪選手,零分。”
李安琪沖到舞臺邊緣,雙手死死抓著麥克風支架,指關節發白。
“你憑什么給我零分?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摘下**耳機,輕輕放在桌面上。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我只知道,你剛才的演奏,是對這首作品的褻瀆。”
“你胡說!”
李安琪臉漲得通紅,腳上的高跟鞋在舞臺地板上跺得咚咚響,“我媽媽是趙蘭心!這首曲子是她親自教我的!從來沒有人敢說我彈得不好!”
趙蘭心。
這三個字像三根毒刺,扎進我的耳朵。
三十年了,這三個字依然帶著血腥味。
“才華和人品,是不能遺傳的。”我平靜地看著她,“下去吧。”
李安琪愣住了,大概從未想過有人敢在總決賽的舞臺上這么跟她說話。
她眼圈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看起來楚楚可憐。
“你這是針對!我要投訴你!”
她扔下話筒,捂著臉跑下了臺。
旁邊的**人方凱把一杯溫水推到我手邊,低聲下氣。
“林老師,那可是趙蘭心的獨生女!”
“趙老師這幾年在圈里什么地位您也知道,這孩子要是拿不到金獎,咱們這節目......”
他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我沒有看那杯水,只是重新戴上了耳機。
“下一個。”
方凱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話,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