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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嫌我刁蠻讓我做妾,可侯府世子不嫌
竹馬蕭億恒從小就喜歡欺負我,揪我小辮子,直到我披頭散發哭著回家。
我長大些了,他又會把我要**的繡樣子扔到河里,笑著看我急得團團轉。
非得我去百般求他,他才會幫我撈回來。
甚至我娘親為我選夫婿,他都會爬到我家院子樹上大喊:
“寧洛腳臭,脾氣大心眼小,誰娶回家誰倒霉。”
夫郎們一擁而散。
我當場就氣哭了。
發誓再也不理他了。
他卻在夜晚翻窗,纏綿地捏著我的衣角:
“寧洛,旁人不娶你正好。”
“我可以勉強讓你做個妾。”
我望著他俊美側臉,不知怎么結結巴巴:
“我娘,不讓我做妾。”
......
第二天,他就帶著幾箱彩禮來我家提親了。
我滿心歡喜答應了。
就在婚期前一天,他好不容易答應陪我去挑嫁衣,偶然從河中撈起一個不肯從客的瘦馬。
女子衣衫不整靠在他懷里,一副被**過后的脆弱模樣。
我正要上前。
可見蕭億恒小心翼翼挽好她的碎發,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又毫不猶豫脫下唯一的外衫蓋在她身上,紅著眼:
“滾,都滾,誰敢看我挖了誰的眼!”
他吩咐下屬:
“將今日這事封鎖好,女子名節重要,不可叫旁人的流言蜚語傷到她。”
他穿著薄薄里衣,急急抱著她離開,甚至沒注意撞到我肩膀。
我趔趄一下,半只腳跌進河面,初春河面,涼得刺骨。
這時候我才后知后覺,原來蕭億恒心里清楚什么是一個女子的體面。
只是他從來不在乎我罷了。
我麻木地轉身,卻對上一雙泛著復雜神色的眼。
這眼神我很熟悉,是寧侯府的世子。
他是這京城里除了蕭億恒,唯一一個愿意娶我的。
及笄擇婿那天,我被蕭億恒氣得無地自容,哭著跑出去。
第一個找到我的,不是蕭億恒,而是他。
他當時遞給我一方帕子,恨恨:“他那么說話著實無理。”
他紅了耳廓,
“我對姑娘一見鐘情,不知......”
可我當時雖然難過,卻在拼命維護蕭億恒,好像這樣就能維護自己可憐的體面。
于是帶著鼻音一把推開他:“關你什么事。”
可現在我穿著濕漉漉,不合腳的繡鞋轉身,卻又遇到他。
他穿著靛藍紋竹錦袍,比從前更加清俊挺拔。
許是長大了,我才看出這眸子中,竟然滿是對我的疼惜。
于是我看著裴染,頭一次眼神沒有慌忙躲閃。
我也終于明白,很多事情蕭億恒不是不懂。
而是不屑維護我罷了。
所以任由我被別人嘲笑,任由我完不成繡品,被嬤嬤打手板。
任由我被別人指點了三年的腳臭,走到哪都局促不安,拼命把腳往裙子里藏。
任由我就這樣被拋棄在街上,而他卻巴巴地去陪別的姑娘。
不過也好,這樣我就能安心嫁給別人了。
蕭億恒這個人,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