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棄我立后?我遠走極北,新帝穿著喜服追瘋了
?
我女扮男裝十年,為太子蕭玨玉擋盡明槍暗箭。
當年他紅著眼發誓:“待孤**,必以鳳冠聘你。”
待他稱帝我問何時兌現諾言,他卻目光躲閃:“再等等,還需你繼續執掌暗衛幫朕清肅**。”
可轉眼,他就冊封太傅之女為后。
那女孩紙劃破手,他心疼得罷朝半日。
而我心口因他留下的致命舊傷,每逢陰雨痛不欲生,卻比不上她指尖一點紅痕。
我拿命換的十年,敵不過她入京一月。
既如此,我便接下去極北苦寒之地的兵符。
等我出發之際,新帝連喜服都未脫闖進營帳,滿眼恐慌:“阿寧,朕立她只為權謀,極北你不能去......”
我將定情玉佩扔進火盆,翻身上馬,冷冷打斷他:
“當年的救命之恩,臣早就還清了?!?br>
......
“恭賀陛下喜結良緣?!?br>
大殿內死一般寂靜。
就在半個時辰前,內務府將連夜趕制的鳳冠送來。
太傅之女虞婉兒在試戴時,不慎被珠釵劃破了手指,滲出一點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紅痕。
蕭玨玉滿臉心疼,當即下令罷免了今日的早朝,甚至將負責督造鳳冠的內務府總管拖出去重打了三十大板。
而此時,殿外正下著連綿的陰雨。
我已經在雨中跪了整整兩個時辰,等候向他匯報邊關軍情。
十年前,為了救當時還是太子的蕭玨玉,我將他體內的無解極寒之毒引到了自己體內。
從此,每逢陰雨天,我心口便如萬箭穿心般絞痛,渾身冷得像墜入冰窟。
當年他抱著毒發的我,紅著眼發誓:“阿寧,待孤**,必以鳳冠聘你,絕不讓你再受半點委屈?!?br>
可如今他稱帝了。
鳳冠戴在了別人的頭上。
而我頂著發作的寒毒,臉色慘白地跪在殿外,痛得幾乎維持不住身形。
他終于宣我進殿時,不僅對我的痛苦視而不見,反而皺著眉,用袖子掩了掩虞婉兒的口鼻。
“沈寧,你身上好重的血腥氣,驚著了婉兒怎么辦?”
“朕不是說過,沒有十萬火急的事,這幾日不要來煩朕嗎?”
我抬起頭,看著高坐在龍椅上的男人。
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捧著虞婉兒那根劃破的手指。
我拿命換的十年,敵不過她入京一月。
他總以為,只要他一句話,我就會像過去十年那樣,心甘情愿地躲在暗處,做他手里最鋒利的刀,做他見不得光的影子。
可惜,我不想等了。
“陛下既然圣意已決,臣不敢有異議?!?br>
我直起身子,從懷中掏出那枚代表暗衛最高權力的玄鐵令牌,雙手高舉過頭頂。
“臣今日來,除了恭賀陛下大婚,還有一事相求?!?br>
“臣自請交出京城暗衛統領之職,接下極北苦寒之地的兵符,去鎮守北疆?!?br>
此話一出,滿朝皆驚。
一旁的太醫令更是嚇得臉色大變,撲通一聲跪下:“陛下不可?。∩蚪y領體內的寒毒已入骨髓,若是去了極北那種苦寒之地,無異于送死?。 ?br>
蕭玨玉愣在當場,臉上的漫不經心瞬間僵住。
他死死盯著我手里的令牌,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帝王的威嚴壓了下去。
虞婉兒靠在他懷里,嬌滴滴地開口:“陛下,沈統領莫不是在怪您冷落了她,故意拿性命來威脅您呢?”
蕭玨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冷哼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仿佛是看穿了我。
“沈寧,你這是在跟朕賭氣?”
“你以為交出兵權,朕就會妥協?極北的兵符,你既然敢接,朕就敢給!”
“朕倒要看看,你能硬氣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