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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不再念舊人
霍斯昊大步沖了進來,看著癱倒在地,面色慘白的我,滿是慌亂與悔恨。
他小心翼翼想要抱起我:
“如初,我來了。”
“四年前的一切……你說的都是真的,對不對?你從來沒有拋下過團團,也沒有拋下我……”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我的那一刻,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而至。
男人一把狠狠推開霍斯昊,俯身一腳將他死死踩在地面,戾氣滔天。
“霍斯昊?!?br>
“如初四年前的冤屈,還有她受過的所有苦?!?br>
“今天,我們新仇舊恨,一并算清!”
“你是誰?”
霍斯昊被謝承安一腳死死摁著,分毫動彈不得,眼神充滿屈辱與暴怒。
幾秒后,謝承安才緩緩挪開長腿,懶得再與他糾纏。
他轉身大步走向癱軟在地的我,將虛脫又狼狽的我擁入懷中。
懷抱寬厚溫暖,帶著獨屬于他的安穩氣息。
謝承安護住懷中的我,聲線冷冽:
“我是宋如初的丈夫?!?br>
“霍斯昊,多謝你當年的絕情放手,才讓我有幸,遇到世間最好的如初。”
他低頭,眉眼瞬間褪去剛剛的冷厲,只剩無盡的溫柔。
他輕聲安撫:
“不怕,老公來了,沒人再敢欺負你?!?br>
“頂級醫療團隊已經就位,馬上帶你治療。”
霍斯昊掙扎著起身,揚手就要朝謝承安揮拳。
身后一眾黑衣保鏢瞬間上前,穩穩將他死死攔下。
他掙脫不得,只能厲聲嘲諷:
“放手!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和**對抗?”
“你不過撿了我不要的二手女人,還沾沾自喜?”
“你不知道她基因有問題?當年她為我生下的孩子有白化病,你娶她,遲早也會生出有病的孩子!”
這番惡毒詆毀,沒能激怒謝承安,只換來他一聲無情嗤笑。
“霍總活了二十八年,最可悲的就是,至今認不清自己的問題。”
“基因存在缺陷的,從來不是如初,是你?!?br>
“我們的圓圓身體健康,可如今我的孩子因你的肆意妄為溺水住院。”
“我會正式對你提**訟,追究你危害幼兒人身安全的全部法律責任?!?br>
霍斯昊瞳孔驟震,滿臉難以置信:
“你胡說八道!我的基因怎么可能會有問題?”
“圓圓是我的孩子!我教他游泳,有什么問題?”
“等如初醒來,你可以和她當面對質!”
“不必了。”
謝承安語氣淡漠:
“四年前,是如初念著愛你,舍不得打碎你高高在上的自尊心。”
“她讓人偽造了基因報告,把所有問題攬在自己身上,對外謊稱是她的基因劣質。”
“可她傾盡所有維護的體面,換來的卻是你的猜忌和拋棄,還有對親生骨肉的見死不救。”
“虎毒尚不食子,霍斯昊,你連最基本的人性都沒有?!?br>
他懶得再聽霍斯昊的狡辯,沉聲吩咐保鏢:
“把他留在這兒。如初在這里受過的苦,該讓他一一盡數體會。”
霍斯昊臉色慘白,色厲內荏地嘶吼:
“你敢動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謝承安眼底滿是譏諷,不屑至極:
“遇事只會借女人的家世撐腰,霍斯昊,你真是窩囊至極。”
我窩在謝承安溫暖厚實的胸膛里。
意識朦朧間,望著眼前這張俊朗儒雅的眉眼,緊繃的心弦徹底松弛。
我虛弱地呢喃:
“老公……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圓圓……怎么樣了?”
謝承安輕輕拍著我的后背安撫:
“圓圓已經醒了,檢查過后并無大礙,放心?!?br>
“有我在,所有欺負你們母子的人,我必百倍討回公道?!?br>
我心底一片溫熱。
我和謝承安在一起的每一天,無論深夜應酬,異地出差,每晚十點我們必定通話報備。
只要我的消息超過兩小時未回復,他便會立刻安排保鏢核查我的行蹤。
也正因如此,我失聯超過兩小時的那一刻。
他便第一時間察覺異常,傾盡全力尋我而來。
我徹底放下所有戒備,安心陷入昏睡,接受專屬頂級醫療團隊的救治。
高端私人醫院的特效藥起效極快,體內的蛇毒被徹底清除。
再次睜眼,映入一片潔白。
謝承安正站在窗邊低聲通話,一如初見那般挺拔矜貴。
察覺到我醒來,他當即掛斷電話,快步來到我面前。
這一幕熟悉的畫面,瞬間將我的思緒拉回四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