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實戰(zhàn)------------------------------------------。，身上還冒著點熱氣。皮膚紅紅的，但那些焦黑的地方已經(jīng)掉了，底下是新長出來的皮，摸著有點硬。，拿起水壺灌了幾口。下午的撞擊訓(xùn)練剛結(jié)束，那根新?lián)Q的鐵柱又有點歪了。不過這次他沒把它撞成麻花，只是中間凹進(jìn)去一塊。“還行。”卡亞看了看自己的拳頭，上面連皮都沒破。。。他還是穿著那身深色訓(xùn)練服，胳膊露在外面，肌肉線條分明。：“雷影大人。”，而是走到訓(xùn)練場中間，看了看那根歪掉的鐵柱，又看了看旁邊記錄數(shù)據(jù)的屏幕。“恢復(fù)得怎么樣？”雷影問。“好了。”卡亞說，“剛才還有點麻，現(xiàn)在沒了。撞擊力量呢？比昨天強了點。”卡亞活動了一下肩膀，“感覺骨頭更硬了。”，看著卡亞。看了好幾秒。“光撞柱子沒用。”雷影說。。“訓(xùn)練是訓(xùn)練，實戰(zhàn)是實戰(zhàn)。”雷影走到卡亞面前，“你的身體能扛住撞擊，能扛住電擊。但你能扛住活人的攻擊嗎？”卡亞沒說話。“今天換個練法。”雷影說，“我打，你擋。”
卡亞眼睛亮了。
“用全力擋。”雷影說，“別留手。我要看看，在真正的攻擊下，你的身體會怎么反應(yīng)。”
“是！”卡亞用力點頭，立刻擺出防御姿勢。
雷影沒動。
他看了看卡亞的站姿，看了看他繃緊的肌肉，看了看他眼睛里的光。
然后他動了。
沒有預(yù)兆，沒有蓄力。就是簡單的一拳，朝卡亞胸口打過來。
卡亞本能地雙臂交叉，擋在胸前。
砰！拳頭砸在小臂上。聲音悶悶的。
卡亞往后退了半步，腳在地板上蹭出聲音。手臂**辣的疼，像被鐵錘砸了一下。
但也就疼了一下。
他放下手臂，看了看。皮膚紅了，但沒破。骨頭有點酸，但沒斷。
“能扛住。”卡亞說。
雷影沒說話，又是一拳。
這次更快。
卡亞還是交叉手臂去擋。砰！又退半步。手臂更紅了。
第三拳。**拳。
雷影的拳頭一下接一下，不快，但很重。每一拳都打在同一個位置，卡亞的小臂中間。卡亞咬著牙硬扛。每挨一拳，他就退半步。訓(xùn)練場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他的腳印。
手臂從紅到紫，皮膚下面開始出血點。
但卡亞沒喊停。他能感覺到。雷影的拳頭砸在手臂上，骨頭在震動，肌肉在顫抖。但每震動一次，骨頭就更密實一點。每顫抖一次，肌肉就更緊一點。疼，但疼過之后，是變強的感覺。
“不錯。”雷影停了手，“能扛住普通體術(shù)。”
卡亞放下手臂，喘了口氣。小臂上一片紫紅色，看著嚇人，但已經(jīng)不疼了。那些出血點正在慢慢消下去。
“接下來，”雷影說，“我會加力。”卡亞點頭，重新擺好姿勢。
雷影深吸一口氣，右拳后拉。
然后一拳轟出。
這次不一樣了。
拳頭周圍出現(xiàn)了一圈白色的氣浪，破空聲刺耳。
卡亞瞳孔一縮，雙臂死死架在胸前。
轟——！
像被攻城錘正面砸中。卡亞整個人倒飛出去，在空中滑了四五米，才重重摔在地上。地板被砸出一個淺坑。他躺在地上，感覺兩條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骨頭里傳來**一樣的疼，皮膚全部裂開，血一下子涌出來。
“站起來。”雷影的聲音傳過來。
卡亞咬牙，用胳膊撐地。手臂在抖，血順著肘往下滴。但他還是站起來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皮開肉綻，能看見底下的骨頭。白的。但骨頭沒斷。而且那些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合攏。血慢慢止住，新的**長出來，把裂開的地方一點點拉回去。
“繼續(xù)。”卡亞說，聲音有點啞。
雷影眼睛瞇了一下。
第二拳。
更快，更重。
卡亞還是雙臂交叉去擋。這次他學(xué)乖了，在拳頭碰到手臂的瞬間，身體往后卸力。
但還是被砸飛了。
這次摔得更遠(yuǎn)，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住。手臂上的傷口剛長好一點，又全裂開了。血把訓(xùn)練服袖子都染紅了。
卡亞爬起來，甩了甩手臂。血珠飛出去。
“還能扛。”他說。
雷影沒停。
第三拳，**拳，第五拳。
一拳比一拳重，一拳比一拳快。卡亞像個沙包一樣，在訓(xùn)練場里飛來飛去。砸墻上，砸地上，砸柱子上。
手臂上的皮肉破了一次又一次，長了一次又一次。
但卡亞每次都能站起來。而且他感覺到，雷影的拳頭越重，他身體的變化就越快。骨頭每次裂開一點縫隙，愈合之后就更硬。肌肉每次被撕裂，長好之后就更有力。打到第十拳的時候，雷影停手了。
卡亞剛從地上爬起來，渾身是土，訓(xùn)練服破了好幾處，手臂上全是干涸的血跡和剛長好的嫩皮。
但他眼睛是亮的。
亮得嚇人。
“雷影大人，”卡亞喘著氣說，“再來。”
雷影沒動。他走到卡亞面前，抓起卡亞的胳膊，看了看。皮膚下面是新長出來的皮，粉紅色的，摸著很韌。骨頭摸上去，比剛才硬了不止一點。“數(shù)據(jù)。”雷影說。
卡亞沒聽懂。
雷影松開手，走到記錄屏幕前，調(diào)出剛才的數(shù)據(jù)。
撞擊力量記錄：從第一拳的預(yù)估800公斤，到第十拳的預(yù)估1800公斤。
受擊部位骨骼密度變化：提升百分之十二。
肌肉強度變化：提升百分之十八。
恢復(fù)速度變化：從最初創(chuàng)口愈合需要十五秒，縮短到八秒。雷影看著這些數(shù)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關(guān)掉屏幕，轉(zhuǎn)身看著卡亞。“你的身體，”雷影說，“在實戰(zhàn)中成長更快。”
卡亞點頭：“我也感覺到了。挨打的時候，變強的感覺特別明顯。”
“比撞柱子明顯？”
“明顯多了。”卡亞說，“撞柱子是慢慢變硬。挨打是……一下子變硬。”雷影走到訓(xùn)練場邊上，拿起自己的水壺喝了一口。
“從明天開始，”雷影說，“訓(xùn)練計劃調(diào)整。”
卡亞豎起耳朵。
“上午雷遁淬體不變。”雷影說，“下午，我安排預(yù)備隊的人跟你實戰(zhàn)。”
“實戰(zhàn)？”卡亞眼睛更亮了。
“對打。”雷影說，“他們可以用忍術(shù)，可以用體術(shù)，可以用武器。你只能用身體扛。”
“好！”卡亞用力點頭。
“但有個條件。”雷影看著卡亞，“你不能還手。”
卡亞愣住了。“只能擋，不能攻。”雷影說，“我要看看，在真正的忍者攻擊下，你的極限在哪里。”
卡亞想了想，然后點頭：“行。”
雷影走過來，拍了拍卡亞的肩膀——正好是剛才挨了最多拳的那邊。
卡亞肩膀一沉，但沒覺得疼。
“今天到此為止。”雷影說，“回去休息。明天開始，你會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挨打。”說完，雷影轉(zhuǎn)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卡亞一眼。
“對了，”雷影說，“剛才那十拳，我只用了一成力。”
門關(guān)上了。
卡亞一個人站在訓(xùn)練場里，看著自己已經(jīng)愈合的手臂，又看了看地板上那些被自己砸出來的坑。那十拳，把他打得飛來飛去，皮開肉綻的十拳，只是雷影一成力。
卡亞握了握拳頭。
骨頭在響。
但他笑了。三成力就這么猛，那十成力得什么樣？
他有點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