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清白，我也愿意向你道歉。”
她知道。
她也知道備份。
我的手慢慢伸到床頭柜下方，摸到那張卡。
許知珩往前一步。
下一秒，柳念安突然捂住肚子蹲下。
“粥，粥里有東西。”
保溫桶翻在地上，粥灑了一片。
護士沖進來。
外婆被吵醒，咳得厲害。
混亂里，許知珩扶住柳念安。
柳念安哭著說：“我只是想和好，溫梔為什么要在粥里放藥？”
我看向床頭柜。
存儲卡不見了。
醫院那晚后，外婆病情加重。
學校給我下了處分通知。
柳承澤那邊撤了報警，條件是我公開道歉。
道歉稿是班主任遞給我的。
上面寫著，我因嫉妒柳念安人緣好，編造謠言陷害柳承澤，**照片后惡意剪輯錄音。
我看完，把紙推回去。
班主任嘆氣。
“溫梔，你外婆還要治病吧？柳家愿意出醫藥費，這是給你臺階。”
柳念安坐在辦公室沙發上，手里捧著熱水。
她身邊站著許知珩。
她說：“梔梔，我不想逼你。只要你道歉，我讓我媽給外婆安排更好的病房。”
我問：“你，偷，卡，了？”
她露出受傷的表情。
“你怎么能這么想我？”
許知珩按住眉心。
“溫梔，先把眼前的事過了。以后我們再查。”
以后。
壞人最喜歡說以后。
因為以后沒有期限，也不用負責。
我拿起道歉稿，一字一頓讀。
我的聲音卡得厲害，辦公室里的人聽得不耐煩。
柳念安打斷我。
“算了，還是我替你念吧。”
她拿走稿子，站到廣播室麥克風前。
那天全校都聽見她溫柔的聲音。
“我是溫梔。我承認自己因嫉妒柳念安，故意損害她和她家人的名譽。我向柳念安同學道歉，向柳承澤先生道歉。”
廣播結束，班主任松了一口氣。
柳念安把稿子還給我。
“梔梔，重新開始吧。”
許知珩站在門口，沒有看我。
我把稿子折好，放進口袋。
當天夜里，外婆醒了一次。
她摸著我的頭發。
“梔梔，別怕。人丟了聲，也能活。不能丟骨頭。”
我點頭。
第二天清晨，外婆沒能再醒來。
我沒有去學校。
我把那份道歉稿、醫院保溫桶的檢驗單、公告欄照片背面的沖洗店標記，全都裝進外婆的針線盒。
然后離開了那座城市。
十三年里，我再沒見過許知珩。
我改了名字，跟著外婆一個舊友學做布藝修復。
說話還是慢，可手越來越穩。
別人修不好的舊旗袍、舊戲服、舊嫁衣，到了我手里，總能一點點復原。
后來我開了一間小店，叫回針。
店不大，藏在老街盡頭，門口掛一盞青布燈。
來的人不多，卻都懂規矩。
舊物進店，要講清來路。
不能催。
不能問我從哪里學的手藝。
直播間火起來那晚，我剛修完一件**嫁衣。
客戶姓秦，是市博物館的館長。
她拿衣服時，手機也在播柳念安的直播。
秦館長聽了幾句，臉色沉下來。
“她說的那個小姑娘，是你？”
我把嫁衣裝進防塵袋。
“像。”
秦館長看著我。
“溫梔，你躲得夠久了。”
我沒回答。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邀請函。
市里要辦非遺修復公開展，邀請我做現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