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只有我的側(cè)臉。
他說那樣好看。
可顧清清有次說漏嘴。
“梔梔姐以前也愛拍側(cè)臉，你倆還真有點像?！?br>每一次蛛絲馬跡，我都替他找好了理由。
直到今晚，我才知道確切的知道是因為什么。
顧淮序握住我的肩，語氣放軟。
“溫梨，我承認以前是喜歡過許梔，但她已經(jīng)出國了。”
“我現(xiàn)在身邊的人是你?！?br>“你別因為幾句玩笑話，就把三年感情都否定了?！?br>我看著他，突然問：
“那你朋友圈里那些合照，是不是發(fā)給她看的？”
他手指一僵。
我笑了一下。
“顧淮序，你看，你連騙我都不愿意。”
說完，我推開他的手，轉(zhuǎn)身下樓。
身后傳來他的聲音：
“溫梨，你今天要是走了，就別后悔?！?br>我沒有回頭。
因為真正該后悔的人，不是我。外派通知下來后，公司人事找我談話。
“西北項目環(huán)境比較苦，周期也長，你確定不再考慮一下？”
我點頭，“確定?！?br>人事看了我一眼，
“還有件事?！?br>“總部臨時調(diào)整，原負責(zé)人調(diào)走，你是內(nèi)部競聘第一名，項目組想讓你頂上。”
我指尖頓住。
那場競聘，是兩個月前的事。
那時顧淮序剛拿到海城總部offer，顧母已經(jīng)開始看婚房。
他摟著我說：
“溫梨，別離我太遠?！?br>“我不喜歡異地?！?br>我就把那封錄用郵件壓在郵箱里，整整七天沒有確認。
人事繼續(xù)說：
“負責(zé)人崗位壓力大，但薪資翻倍，三年后優(yōu)先晉升總部主管。”
“溫梨，這是很好的機會?！?br>我垂眸，忽然想起顧淮序。
人人都說我沒有他不行，永遠只能做他的乖寶。
我偏要自己闖出一條路。
“好，可以。”
走出會議室時，顧淮序站在走廊盡頭。
他一身深色西裝，像是剛從入職培訓(xùn)回來。
以前我總覺得他穿西裝好看，清冷又矜貴。
現(xiàn)在看著，只覺得陌生。
他朝我走來。
“我給你發(fā)消息，你為什么不回？”
我低頭翻文件。
“忙?！?br>“忙到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我抬頭看他。
“需要解釋的人是你，不是我。”
顧淮序臉色沉了沉。
“溫梨，我昨晚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我和許梔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我點點頭。
“嗯?！?br>他被我這個反應(yīng)噎住。
“你到底想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br>“外派取消，這次我就當你不懂事?！?br>我聽見這句話，終于忍不住笑了。
“顧淮序，你是不是到現(xiàn)在還覺得，我做任何決定，都是為了逼你低頭？”
他皺眉。
“難道不是嗎？”
我合上文件夾。
“不是?！?br>“我去西北，是為了我自己?！?br>他的臉色一點點變白。
就在這時，顧清清從電梯里出來。
她看見我們，立刻走過來。
“哥，你怎么還跟她說啊，她就是拿喬?！?br>說完，她轉(zhuǎn)頭向我陰陽怪氣說。
“溫梨姐，我哥昨晚回去一夜沒睡，你滿意了嗎？”
“你別仗著他對你好就作?！?br>“說句不好聽的，你家什么條件，我們家什么條件？我媽愿意接受你，已經(jīng)算你運氣好。”
我握著文件的手指緊了緊。
顧淮序低聲斥她：
“清清，閉嘴。”
顧清清不服氣。
“我說錯了嗎？”
“她爸媽離婚，**還開小飯館，咱媽都沒嫌棄她，她還擺臉色?！?br>顧家不只一次羞辱過我。
顧淮序不在的時候有過。
大二那年，顧母體檢，我陪她跑了整整一天。
繳費、拿報告、排專家號，全是我做的。
顧母遇見熟人，對方問我是誰。
她笑著說：
“淮序的同學(xué)，熱心?！?br>不是女朋友。
不是未來兒媳。
只是同學(xué)。
顧淮序不在的時候也有過。
顧清清把我媽親手織給我的圍巾弄丟時，她不僅沒向我道歉，還嘲諷我：
“幾十塊的東西至于嗎？我哥給你買條新的?！?br>那天顧淮序只是摸摸我的頭。
“清清年紀小，你讓讓她?！?br>若是在之前，我會選擇通通忍下來。
因為我愛顧淮序，不希望在顧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是今天，我不想忍了。
我平靜開口：
“顧清清，不用你提醒?！?br>“我媽靠自己開飯館，把我養(yǎng)到大學(xué)畢業(yè)，不偷不搶，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