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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逼我過戶婚前房,我反手給它賣了
第二天中午,房子終于空了。
我沒去現(xiàn)場。
趙哥說,陸堯一家人走的時候罵罵咧咧,**把廚房水槽的一個塑料塞子都擰下來帶走了。
陸堯走之前,用記號筆在臥室墻上寫了很多個渣女。
新買家在電話里說沒關(guān)系,反正要重新粉刷。
我以為這事兒算翻篇了。
是我天真了。
三天后,我的同事小張在茶水間攔住我,神色古怪:“唐姐,你男朋友……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怎么了?”
她猶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機遞給我。
屏幕上是一個微信群聊,陸堯在里面發(fā)了一篇千字長文。開頭第一句就是:
大家來評評理!我談了四年的女朋友,住我的房,花我的錢,轉(zhuǎn)頭就傍上了富二代!這種女人,不該曝光嗎?
下面配了一張照片,是我和一個男人在咖啡廳。
照片里是梁彥。就是那個學(xué)長,我咨詢他那天拍的。
照片里,他正在給我遞文件,角度刁鉆,看起來像是在牽手。
小作文里,陸堯把自己包裝成一個癡情男友,四年來供我吃穿,我住的房子是他出了大半首付。
結(jié)果我傍上了一個開保時捷的律師,就過河拆橋,把他和他年老多病的母親趕出家門。
下面密密麻麻一百多條跟帖,基本都是罵我的。
有人貼出了我的微信名片,有人在群里喊這種女人就該曝光。
我把手機還給小張,表情很平靜。
“謝了啊?!蔽页读顺蹲旖恰?br>
小張憂心忡忡地看著我:“唐姐,你打算怎么辦?”
“放心,”我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事?!?br>
那天晚上,梁彥給我打電話。
“唐糖,網(wǎng)上那些東西我看到了。你沒事吧?”
“你消息倒是靈通?!?br>
“有朋友轉(zhuǎn)給我看了,”他頓了頓,“那張照片是我和你見面那天拍的,需要我?guī)湍惆l(fā)**嗎?”
“不用,”我說,“我看他能蹦跶多久?!?br>
“你有計劃?”
我看著電腦屏幕上那個整理了一半的文件夾,里面是四年來陸堯所有的欠款記錄、轉(zhuǎn)賬截圖、還有他多次問我借錢的聊天記錄。
“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