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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的真心,我不要了
我的話,瞬間讓在場氣氛降到冰點。
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都知道,任雪追陸景三年,向來溫順卑微。
從未與人爭執,更從未這般頂撞過薛柔。
薛柔臉色瞬間慘白。
委屈地看向陸景,眼眶瞬間泛紅。
“阿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
陸景的目光立刻落在我身上。
冷厲又冰冷,帶著極致的苛責。
“任雪,道歉。”
短短幾個字,輕飄飄,卻壓得我心口生疼。
我看著他,笑出了聲,
“我憑什么道歉?是她先潑我紅酒,當眾羞辱我。”
“她不是故意的。”陸景語氣強硬,字字維護薛柔,“就算她有錯,你也不該當眾讓她難堪。”
多么雙標,多么可笑。
薛柔靠在陸景懷里,愈發委屈,低聲啜泣:“算了阿景,是我不好,我不該不小心弄臟任雪的裙子,你別兇她了……”
她越是懂事,陸景越是心疼。
他看向我的眼神,愈發冰冷刺骨。
我懶得再跟他們糾纏。
此地難堪,不值我半分停留。
我轉身,準備離開這場鬧劇。
可剛邁出一步,身后突然傳來薛柔的驚呼聲。
我不知她是故意還是真的站不穩,只感覺身后一道力道撞來。
下一秒,薛柔身體一歪,徑直朝著身后的旋轉樓梯倒去。
慌亂之中,所有人下意識以為是我推的她。
我甚至來不及辯解。
電光火石之間,陸景身形一動。
他沒有去扶搖搖欲墜的薛柔,
反而抬起長腿,狠狠一腳踹在我的后背。
力道又狠又重,帶著毫不留情的戾氣。
失重感瞬間席卷全身。
我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往前撲去。
順著冰冷的樓梯臺階,狠狠滾落下去。
一階、兩階、三階……
骨頭撞擊臺階的鈍痛蔓延全身。
后背**辣的疼,額頭重重磕在扶手棱角上。
溫熱的鮮血瞬間順著額角滑落,模糊了我的視線。
刺骨的疼痛,遠不及心口的萬分之一。
我趴在冰冷的臺階上,渾身無力,視線昏沉,徹底動彈不得。
樓上,薛柔被陸景的兄弟穩穩扶住,安然無恙。
她低頭看著狼狽滾落樓梯、滿身傷痕的我。
眼底藏著一絲隱秘的得意。
陸景快步走下樓,第一時間蹲下身查看薛柔的情況。
語氣滿是緊張:“有沒有摔疼?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薛柔搖搖頭,柔弱道,“還好阿景你反應快,不然我今天肯定摔慘了,就是……任雪她好像摔得很重。”
直到這時,陸景才漫不經心地瞥了我一眼。
看見我額角流血、臉色慘白的模樣。
他眼底沒有絲毫心疼,只有滿滿的不耐和冷漠。
“任雪,你太偏激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冷硬,“柔柔好心跟你道歉,你不僅不領情,還動手推她。今天這事,你必須負責到底。”
我撐著殘破的身體,艱難抬頭看他,聲音沙啞顫抖:“我沒有推她。”
“不是你是誰?”陸景根本不信我的辯解,語氣決絕,“柔柔體質弱,剛才差點摔傷。”
送去醫院后,陸景再次來找我,“柔柔受了驚嚇,身體不舒服,醫生說需要輸血靜養。”
他抬眼,目光鎖定我,
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你血型和她一樣,去給柔柔抽血補償。”
我渾身冰涼,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
“我不,我沒有錯,憑什么賠罪?”
我的反抗,徹底激怒了陸景。
他俯身,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重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眼神陰鷙可怖。
“任雪,別給我不識抬舉。要么抽血,要么,拿東西賠償柔柔的損失。”
我死死盯著他,眼底最后一點微光徹底熄滅。
我笑了,笑得凄涼又徹底:“陸景,我一無所有,沒東西可賠。”
“你有。”
他松開我的下巴,語氣冰冷**,毫無半分情誼。
“把***留給你的那枚翡翠玉佩,拿出來給柔柔當賠罪禮。”
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那枚翡翠玉佩,是我過世母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是我這輩子最珍貴、最不能丟的念想。
他竟然,連這個都要搶走,送給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我紅著眼,渾身發抖:“陸景,你別太過分!那是我媽**遺物,你不能動!”
“能不能動,我說了算。”
他語氣冷漠霸道,沒有絲毫心軟。
“要么抽血,要么交出玉佩。任雪,你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