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娛樂圈收債:老賴嬌妻上門倒貼!
陳瑤華躺在床上,一頭精心打理過的長卷發散落在枕頭上。
“林辰……我恨你……”她咬著牙說。
陳瑤華的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讓她既安心,又恐懼。
安心的是,她終于開始還債了,恐懼的是,她不知道要還多少次,才能還清那三百萬。
林辰可不在乎他現在想什么,他現在想的都是大膽去干。
陳瑤華死死咬著嘴唇。
“輕……輕一點……”
……
“你**……你這個**……”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角泛著紅暈。
就在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愛馬仕手包里傳出一陣清脆的鈴聲,屏幕亮了起來,上面顯示著“爸爸”兩個字。
陳瑤華的身體猛地一僵。
“是我爸……別……別接……”她驚慌失措地說道,伸手想去按掉電話。
但林辰比她更快,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然后遞到了她的耳邊。
陳瑤華死死咬著嘴唇,拼命壓下喉嚨里那些不受控制的聲音。
“喂?瑤華?你那邊怎么樣了?跟林辰說了沒有?”陳文柏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幾分急切,“你把他穩住了沒有?他沒起疑心吧?”
陳瑤華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爸……我……我在跟他談……”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她及時捂住了嘴巴,那雙丹鳳眼瞪得老大,琥珀色的瞳孔里滿是屈辱和羞憤。
“談得怎么樣?他什么態度?”陳文柏追問道。
“他……”陳瑤華的聲音在發顫,“他……態度還行……我在……我在努力……”
“你怎么了?聲音怎么怪怪的?”陳文柏似乎聽出了不對勁。
“沒……沒事……”陳瑤華咬緊牙關,一只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甲都快嵌進布料里了,“有點……有點累……我剛……剛走了很多路……氣喘……”
“哦,那你辛苦了。”陳文柏在那頭笑了一聲,“再堅持堅持,就這幾天的事。”
“記住,你對他熱情點,多笑笑,能讓他摸個小手最好,男人都吃這一套,但不能真讓他占什么便宜,明白嗎?”
陳瑤華的眼眶紅了。
父親嘴里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在她心上。
他完全不知道,此刻她正躺在林辰的鐵架床上,渾身都在發抖。
他還在教她怎么耍手段、怎么欲擒故縱,卻不知道他的女兒已經——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我明白……”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爸……我這邊……差不多了……先掛了……”
“行,那你好好表現。爸等你好消息。”陳文柏說完,掛斷了電話。
手機屏幕暗了下去。
陳瑤華的情緒徹底崩潰了。
她丟開手機,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眼淚從指縫里滲出來,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你滿意了?”她透過指縫對林辰說,“你這個**……你現在滿意了嗎?”
回應她的是鐵架床更劇烈的搖晃。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于結束了。
陳瑤華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癱在床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撐起身體。
她翻身下床,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不得不扶著床沿穩住身體。
她從地上撿起那條酒紅色的吊帶裙,翻了好幾下才找到正面,套上之后又撿起高跟鞋,坐在床沿上慢慢地穿。
整個過程,她沒有看林辰一眼。
穿戴整齊后,她站起來,拎起那只愛馬仕手包。
她的妝容已經花了,唇釉蹭得亂七八糟,眼線也被淚水暈開了一片。
那頭精心打理過的長卷發散亂地披在肩上,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側臉上。
她走到門口,終于回過頭來看了林辰一眼。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混雜著厭惡、屈辱、憤怒。
“這次就相當我還了你三萬。”她的聲音沙啞,手搭在門把手上,“剩下的,我以后慢慢還。”
她說這話的時候,潛意識里是真的認了這筆債。
她甚至還快速算了一下,一次三萬,一百萬的債,一共三十三次?……或者三十四次?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到底在算什么?
她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高跟鞋敲擊水泥地面的聲音在走廊里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城中村嘈雜的夜里。
林辰坐在床上,看著那張凌亂的床單和掉在地上的一只水晶耳墜,大概是陳瑤華走得太匆忙落下的。
他撿起那枚耳墜,放在掌心端詳了片刻,然后放在床頭柜上。
光幕浮現在眼前。
本次服務結算完成
本次合計抵扣:3萬元
陳瑤華剩余債務:97萬元
百倍返利已觸發!
百倍返利金額:300萬元
資金已劃轉至宿主名下賬戶,來源合法合規,可放心使用。
林辰抓起手機查看銀行短信——余額從三位數變成了300萬。
林辰握著手機的手有些發抖。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跳,打開手機銀行,找到那壓了他整整三年的100萬債務。
他輸入賬號,確認金額,點擊轉賬。
付款成功。
手機屏幕上跳出這四個字的時候,林辰感覺自己肩膀上一塊壓了三年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躺回床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折騰了大半個晚上,身體和精神都疲憊到了極點。
明天就是國慶假期最后一天了,他得回學校報到,林辰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凌晨兩點,陳瑤華回到了華府別墅。
客廳的燈還亮著,陳秦箏披著一件針織開衫,獨自坐在沙發上。
她面前的茶幾上擺著一杯花茶,聽到開門聲,她立刻站起身迎了上來。
“瑤華,怎么這么晚才回來?”陳秦箏接過女兒手里的包,目光在她身上打量著,因為陳瑤華提前整理過了,所以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只是女兒的臉色有些疲憊,眼睛微微泛紅,像是熬了太久的夜。
“跟林辰聊得怎么樣?”陳秦箏問。
“還行。”陳瑤華扯出一個笑容,“他答應了,這幾天不會去**爸的。媽你放心吧。”
陳秦箏松了口氣,正要轉身去給她倒水,卻注意到女兒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對勁,腳步很慢,雙腿像是使不上力,每邁一步眉頭都微微皺一下。
“你腿怎么了?”
陳瑤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踝,若無其事地擺了擺手:“沒事。林辰那個破出租屋連電梯都沒有,上樓梯的時候不小心扭了一下。”
“嚴重嗎?讓媽看看。”陳秦箏彎下腰去。
“不用不用。”陳瑤華往旁邊讓了一步,“就是輕輕崴了一下,睡一覺就好了。媽,我困了,先上去了。”
她轉身往樓上走,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上挪。
直到轉過樓梯拐角,確認母親看不到她的臉了,陳瑤華才咬住了下唇。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輕輕關上門。
黑暗中,她背靠著門板站了很久,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細細的銀線。
她慢慢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床墊又軟又有彈性,是她從小睡慣了的那種高級席夢思。
被套是真絲的,冰冰涼涼,枕頭是記憶棉的,剛好托住她的脖頸。
可她還是覺得渾身都是酸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