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七零,嬌妻提離婚,陸隊急了
“陸晨舟。”
沈云溪雙手抵在陸晨舟的胸口,順著窗戶透進來的月光四處看了看,瞧著熟悉的房間她的眼淚不自覺的順著臉頰流在了枕頭上。
“弄疼你了?”
陸晨舟皺眉,抬手想要將她的眼淚擦拭干凈,但沈云溪側著頭避開了他的觸碰。
“你鬧什么?”
翻身坐在一邊,渾身的燥熱被她的眼淚沖淡,心中莫名感覺一陣煩悶。
沈云溪聽著冰冷的、毫無感情的男人聲,用力的掐了一把胳膊上的肉;疼痛傳來,她終于確定自己重生了,重生在了那個讓她終身難忘的晚上。
“陸晨舟。”
沈云溪緩緩坐起身背對著他將他解開的扣子一一系好,說話時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我們,離婚吧。”
“你說什么?”
陸晨舟驚愕的看著她纖弱的背影,喉嚨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
“沈云溪,鬧也要適可而止。”
說著拿起一旁的褲子套在身上,眉頭皺的死死的。
“我沒鬧。”
沈云溪的身子一頓,隨后自嘲的笑了笑:“我什么都不要,只帶走我的行李和衣服。”
結婚三年,她捂不透他的心。
算上前世的小四年,整整七年的時間,直到死她都沒有聽到這男人說過一句喜歡。
要不是那場意外,陸晨舟不應該和她結婚,他會和他心愛的人圓**滿的過一輩子。
“沈云溪,陸家沒有離婚的先例,你當初既然選擇嫁進來,離婚這件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陸晨舟的聲音冷清,站在床邊將床頭上的手表拿起來戴在手上:“你今天說的話我當沒聽到過,歇了離婚的心思,就算死你也要埋在陸家。”
沈云溪的心下一緊,若不是知曉他的心中有別人在,她一定會以為這個男人有多愛她。
“陸晨舟,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情,但離婚,我一個人說了也能算。
如果你不同意,明天我會去單位開介紹信,**離婚。”
說完擦掉臉上的眼淚,彎腰穿上鞋子準備離開臥室。
“沈云溪,你敢。”
陸晨舟疾步走到她面前,雙手死死的按在她的肩膀上,將她推倒后俯身看著她:“當初要結婚的人是你,現在要離婚的人也是你,你當我是什么,你的跳板嗎?”
沈云溪掙扎,想到前世的畫面,她惡心的想要吐。
“當初結婚是**大張旗鼓去我家提的親,我問過你要不要娶我,是你自己點頭同意的,不是我一廂情愿死乞白賴的非你不嫁。”
沈家于陸家有恩,所以當沈家出事后,陸父為了救下恩人的孩子不被牽連讓他們兩人火速結了婚。
她和陸晨舟不算兩小無猜,但也算是青梅竹馬。
從小到大,除了他出去當兵的那幾年,他們的關系一直都不錯。
她承認自己有私心,一半是因為喜歡,一半是因為她想要保護家人。
但萬萬沒想到,在他們結婚的當天晚上,這男人一聲不吭的就消失了。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生死不明。
她被人罵成掃把星,就連對她極好的陸母看她都不是正眼。
后來他回來了,帶著一身的傷,和一名女孩子。
沈云溪問他去哪兒了,可他只是冷冷的說了句別多問,和她沒關系。
三年,整整三年的時間,他們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但每次他都會在關鍵時刻戴上那厚厚的套子。
周圍的人對她說三道四,陸母也明里暗里讓她去醫院看看是不是有病,就連她的家人也悄悄問她是不是有問題。
直到她偶然間聽到陸晨舟和給他提供套子的醫生朋友的談話才知道,他根本就沒想要讓自己生下屬于他們兩個人共同的血脈。
再聯想到他對那個莫名帶來的女孩子的縱容,她終于知曉這場婚姻有多失敗。
可惜,沒等她鼓起勇氣提離婚,她就被人販子抓走,逃跑間掉下了懸崖,在睜眼時就看見正準備和她辦事兒的男人。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陸晨舟猩紅著眼睛看著她,抓著她肩膀的雙手越發用力,隱約能聽見咯吱吱的聲音,疼的她雙肩像是要斷掉。
“離婚。”
沈云溪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和你離婚,今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你敢。”
陸晨舟低吼,隨后將她身上的衣服扯開,露出了白色的背心。
“你放開我。”
沈云溪雙手環胸掙扎著想要逃離,但陸晨舟雙膝跪在她身側,右手捂著她的嘴按著她,左手解開腰帶,下一秒濕熱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脖頸上。
“唔~!”
沈云溪用力的掙扎,拼命的推他,但陸晨舟輕輕松松將她的雙手扣在一起舉在了頭頂上。
“你,唔。”
大掌捂住她的嘴,將她所有想要說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口。
撕扯,掙扎,無聲的吶喊。
沈云溪的眼淚將床單浸濕,可陸晨舟像是沒有發覺一樣攻略城池。
咚咚。
敲門聲響。
“陸大哥,我,”
“滾。”
陸晨舟大喊。
“救,唔。”
沈云溪想要求救,但是被捂住嘴巴發不出半點動靜。
她驚恐的看著陸晨舟,不明白這一世為什么他沒有停下。
前世,她們剛準備進入正題,門口傳來敲門聲,這男人不顧她的難受驟然抽身,一走就是三天。
她之所以知曉陸晨舟不讓她懷自己的孩子,也是因為三天后他帶著一身的傷回來,她帶著人去醫院看病取藥回來時聽見了真相。
而這一世,他為什么沒走?
“我說了,你休想要離婚。”
陸晨舟捂著她的嘴附在她耳邊,說完咬上了她的耳尖。
地上是撕毀的衣衫,被子早已經被他扔在了一旁,床單凌亂,枕頭被拽過來墊在了她的腰下。
“嗯~!”
沈云溪悶哼,雙手死死抓著他的后背,指甲嵌進他的皮肉,留下了一道道的血淋。
陸晨舟像是不知疲倦的機器,整整三個小時,翻來覆去一分鐘都沒有停下過。
沈云溪覺得自己像是一葉孤舟,在河里、在空中飄蕩。
直到她體力枯竭,嗓音沙啞,連帶著手指抓人的力氣都沒有。
半夢半醒間,云雨才停歇,沈云溪無力罵人,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