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二婚咋了黑心湯圓的癡纏熱火朝天
別怕,你值得被愛。
林清婉摩挲著戒指里圈的幾個字,莫名心中一暖。
樓沁月把車停在了路邊,湊過來輕咳一聲:“這什么東西?誰放的?”
“嗯?你車里找到的,你問我?”
樓沁月總有一種被人看穿的感覺,硬著頭皮解釋:“這是···,一個追求者落下的,可能。”
林清婉笑了笑,將東西放回原位。“不就是一枚戒指,你為什么偷感這么重。有情況啊,月月~”
“先去吃飯吧。”樓沁月視線飄忽,重新發動了車子,“火鍋治百病。”
天殺的!
她可是有名的離婚律師,怎么在閨蜜這,撒個謊都這么心慌。
火鍋店在一條熱鬧的街上,她們挑了一個靠窗的卡座坐下。
樓沁月點了一個重辣的九宮格,又點了滿滿一桌子的菜——毛肚、鴨腸、肥牛、蝦滑、藕片、萵筍,都是林清婉愛吃的。
“你點這么多,吃不完。”林清婉說。
“今天你最大,吃不完打包。”樓沁月把毛肚倒進鍋里,“來,先干一杯,慶祝林女士重返單身市場。”
兩個人舉起啤酒杯,碰了一下。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走了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鍋里的湯底翻滾起來,熱氣呼呼地往上冒。林清婉夾了一片毛肚,在鍋里涮了七上八下,塞進嘴里,脆嫩的口感在齒間炸開。
好吃。
她大口大口地吃著,辣得額頭冒汗,辣得眼眶發紅。
“寶,你別租房子了,來我家住吧。”
“那可不行,而且不太方便。”
“什么不方便?”
林清婉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扔進垃圾桶,打趣道:“戒指都有了,男朋友還會遠嗎?我可不想當電燈泡好嘛。”
樓沁月正在涮鴨腸,聽見這個話題,動作頓了一下,果然說了一句**,就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
有江北望這個校友,是她的福氣~~~~(>_<)~~~~
“寶···,要是我說那個戒指是別人送給你的,你怎么想?”
樓沁月把鴨腸撈出來,放在林清婉的盤子里,認真地看著她。
“不敢想。我以后的路還沒找到方向,不能耽誤別人。”林清婉的聲音不高,但很穩。
樓沁月頓了頓,端起啤酒喝了一口,果然如此。
“逗你的!”
“走吧。”林清婉站起來,“我想回去收拾東西了。”
“現在?”樓沁月看了一眼手機,“吃飽了嗎?”
“嗯。”
樓沁月結了賬,兩個人開車去了那個林清婉住了五年的小區。車子停在樓下的時候,她抬頭看著12樓的窗戶,窗簾拉著,看不見里面。
陸南應該是不在家。
兩人上了樓,推開門。
屋子里很安靜,玄關的地上有一雙皮鞋,擦得很亮。
他在家?
客廳里烏煙瘴氣的,茶幾上放著半杯水,旁邊是一個煙灰缸,里面有好幾個煙頭。陸南很少在家里抽煙,這說明他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她不想管,也沒義務管。只想收拾完東西,盡快離開。
“月月,你在客廳等我。”
“好的寶,隨時喊我。”
“嗯。”
路過書房的時候,里邊有很輕的聲響——鍵盤的敲擊聲,一下一下的,不緊不慢。
他在書房。
林清婉沒有去打招呼。走進臥室,從床底拉出一個行李箱,開始收東西。
春夏秋冬的衣服一共不超過七套。
她把這些疊好,放進箱子。
護膚品。沒有。
首飾除了一枚結婚時,陸南送的鉆石戒指值點錢,別的都是裝飾品。
陸南送的,她從沒帶過。所以,都不拿了。
床頭柜上放著三本書,都是她正在看的。全是關于寫作,創作的書。帶走。
陸南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她身后。
她沒聽見腳步聲。
“這些都是你的?”他的聲音有些啞。
“嗯。”林清婉沒有抬頭,裝好封箱。
“首飾怎么不拿?”他說。
林清婉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陸南。他的襯衫皺皺巴巴的,領口敞開著兩顆扣子,身上都是難聞的煙味。
只不過,他的表情不像是傷心難過,更像是煩躁。
林清婉:“那些我沒戴過,全新的。”
陸南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沒帶過。他想了想,說:“以后可以戴著。”
“算了。”
陸南的表情變了。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么,又吞了回去。
“還有別的嗎?”林清婉問,“沒有我就走了。”
她的語氣很平靜,不是挑釁,是真的在問。
陸南沉默了幾秒鐘。
“沒。”他說,聲音很低。
林清婉點點頭,拉著行李箱走了出來。
陸南靠在門框上,雙臂交叉在胸前。他看著她推著行李箱往外走,忽然說了一句:“林清婉。”
她停下來。
“你真的想好了?”
林清婉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
“無比確認。”
她拉起行李箱,走出了臥室。
“林清婉。”陸南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比之前近了很多。他跟出來了。
樓沁月先一步下樓了,有些東西是需要做最后的告別的。
林清婉沒有抬頭,繼續系鞋帶。
“我跟方瑤的事……”他的聲音有些發澀,“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清婉系好鞋帶,站起來,轉過身看著他。
“所以?”她問。
陸南又一次說不出話了。
林清婉伸手去拉門把手的時候,陸南忽然從身后伸手,按住了那扇門。
他的手覆在她的手旁邊,沒有碰到她,但距離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
“林清婉。”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你能不能別走?”
林清婉低頭看著那只手。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齊,無名指上有一圈淺淺的痕跡,他已經摘下婚戒了。
還挺快。
“家政公司到處都是,你想找保姆不難的,只要錢到位。”林清婉面無表情的陳述著:
“不管是方瑤還是李璐,都是你的情債,和我無關了,陸南。”
陸南整個人如遭雷擊的僵住了,不可置信的問林清婉:“這么多年的感情,你這能干脆利落的放手?”
林清婉無所謂的點點頭,好看的眉眼沒有一點波瀾。
“李璐只是···只是解決一下生理需求。方瑤只不過是和從前的你很像,所以我多加照顧!我根本沒想過離婚,也沒想到···你都知道卻從來沒和我鬧過,為什么?”
“我只不過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犯過的錯誤,為什么不能原諒我?”
“林清婉,你愛過我嗎?”
林清婉神色平靜:“嗯!再見了陸南。”
林清婉毫不猶豫的轉身走向電梯口,這次,她真的解脫了。
就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瞬間,身后傳來帶著不屑與不甘的聲音。
“林清婉,離了我你能活嗎?你有工作嗎?就連朋友圈都是我的圈子,離了我你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