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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關在花瓶三年,我脫離身體后他們悔瘋
身體被游魂占據的第三年,我終于奪回了自己的身體。
我緊緊抱著丈夫,哭訴滿腹委屈。
“硯書,我終于回來了!這三年我被關在花瓶里,只能聽不能看,動彈不得……”
可丈夫卻聲音發(fā)顫。
“怎么……是你?你把身體搶回來了,那她呢?”
我如墜冰窟,他口中的“她”,就是那個用著我皮囊,搶走我人生的游魂宋笙笙。
看著我震驚的眼神,丈夫恍然回神:
“沒事,我就是我問問,她魂飛魄散才解氣。”
沈硯書以為自己裝的很好,可他開始生理性避開我的觸碰。
就連兒子,也會在睡夢中,哭著呢喃讓她回來。
我以為他們只是一時的不適應,生活還能回到從前。
直到我發(fā)現(xiàn)沈硯書開始背著我,高價懸賞各路天師,瘋了般尋找奪舍還魂的術法。
兒子甚至愿意獻祭心頭血,只為換回宋笙笙。
原來,我在陰司用二十年壽命,奪回身體是場笑話。
我再次找到**:
“我后悔了,我愿意投胎。”
......
夏知冉,你在花瓶里生不如死三年,獻祭二十年壽命才換回身體。投胎之后,你和你的丈夫兒子永生永世不復相見了,你確定嗎?
我閉上眼,指甲嵌進傷口,疼得我渾身發(fā)抖。
“我確定。”
空氣中傳來一聲嘆息,明晚十二點,輪回道開。本王親自送你去投胎。
家門被推開,七歲的兒子焦急地朝我跑來。
我?guī)缀醣灸艿厣扉_雙臂擁抱他。
可他看到我,他腳步猛地頓住,眼神防備,
“你不是我媽媽!”
“我媽媽說過,每天都會給寧寧炸雞漢堡吃的。”
我看著兒子。
這三年,在宋笙笙的嬌縱下,他的體重像吹了氣般快速膨脹。
小小年紀的他跑兩步呼吸都困難。
心疼涌上來,我摸了摸他的頭,端出了親手做的紅棗山藥糕。
“寧寧,不是只有炸雞漢堡好吃的,你嘗嘗這個,你以前最喜歡的。媽媽以后要是不在了,你要多吃水果蔬菜……”
我靠近他,聲音近乎乞求。
沈寧抿緊唇,盯著那盤糕點。
下一秒,他不耐煩地揚起巴掌,精致糕點滾落在地。
“我媽媽從來不會逼我吃這些垃圾。家里有錢,我想吃什么都可以。”
“你這個搶走我媽**壞女人,我打死你!打死你!”
他瞪著我,握緊肉乎乎的拳頭,重重朝我腹部揮過來。
“不管你是什么臟東西,快從我媽媽身體里出來!”
沈寧用了狠勁,我身子虛,被他砸得連連后退。
我忍著身上的劇痛,眼眶干澀。
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他第一次吃到紅棗山藥糕時,兩只小手捧著,眼睛亮晶晶地喊:“媽媽好厲害,寧寧最喜歡媽媽做的好吃的啦。”
三年時間,我捧在手心的兒子已經對我拳腳相向。
無論我做什么,都比不過宋笙笙。
踉蹌摔倒時,我碰翻了全家福,碎玻璃扎進掌心。
“媽媽!”
沈寧尖叫著撲過來。
我心頭顫動,以為兒子到底是關心我的。
可下一刻,他便用力將我推開,小心翼翼捧起地上的照片。
照片里,宋笙笙用著我的皮囊,抱著我的兒子,依偎在我丈夫懷里,笑得滿臉張揚。
“什么碎了?”
沈硯書匆匆下樓,語速急促,帶著從未在我身上出現(xiàn)過的緊張。
他跨過我的時候甚至不經意踩在我流血的手掌上,痛得我慘叫一聲。
確定照片沒壞,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扭頭看我時,眼里全是失望:
“兒子最寶貝的就是這張全家福。”
“你不在的時候,是笙笙代替你陪了我們三年,她是個可憐的女人,付出了很多,現(xiàn)在你搶走了她的身體,又何必連張照片都容不下。”
鮮血一滴滴砸在糕點里,諷刺至極。
“什么叫……她的身體?”
“這明明是我的身體,嫁給你的人是我,生下寧寧的人也是我……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么過的嗎?那個花瓶那么小……”
沈硯書不耐煩地打斷我。
“行了知冉,你別再講鬼故事嚇寧寧了!”
“笙笙早就說了,這三年你一直游蕩在家里看我們因為失去你傷心難過,事到如今,你又何必沒完沒了的演戲?”
我眼眶通紅,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