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把身體還給穿越女后,渣夫和女兒瘋了
第二日清晨,靜院的門被一腳踹開。
蕭霜兒滿臉不耐地站在門口。
“你還賴在床上做什么!不知道今日要往前廳試宴菜嗎?”
她當著下人的面,對我喝道:“占著主母名分,卻連一桌席面都操持不出來,要你何用?”
她趾高氣揚地走到我面前。
“愣著干什么?還不跪下給我系好裙帶!”
我看著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她臉上只有刻薄與惡毒。
“你敢不聽我的話?”
蕭霜兒看我沒有動,瞬間炸毛。
她抓起桌上的甜羹碗,朝我臉上砸過來!
羹湯順著我的鬢發淌下。
“你為什么不滾!你為什么還要回來!”
蕭霜兒紅著眼睛,對我尖叫。
“如果不是你,嬌嬌娘親根本不會走!爹爹也不會煩心,這個家也不會變得這么死氣沉沉!”
我愣在原地。
想起剛回來時,神魂不穩,夜夜被噩夢驚醒。
我怕嚇到人,更怕失控傷到女兒,日日吃安神藥,只為盡早恢復。
她見我沉默,臉上愈發得意。
“你以為爹爹還關心你嗎?”
“我告訴你,你吃的那些安神藥,早就被爹爹換掉了!”
蕭霜兒仰著臉,邀功似的說:“這還是我提醒爹爹的呢!萬一你把身子吃壞了,等嬌嬌娘親回來,還要受罪住進一副破身體里,那多不好?”
“爹爹還夸我懂事呢!”
我深深看了一眼那張與我肖似,卻滿是惡毒的臉,轉身就走。
“沈知微!你敢走!你給我站住!”
蕭霜兒在身后瘋狂地尖叫。
我充耳不聞,不顧額角還在滲血出了侯府。
我去了找了顧映雪,拿到了和離書與清點好的嫁妝冊。
回侯府后,我徑直走向蕭承硯的書房。
可我在門口停住了腳步。
書房里,我親手題寫的“家和”字幅,被摘了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色彩艷麗的幾何畫。
我慣用的端硯和狼毫筆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嬌嬌愛玩的琉璃擺。
連我與蕭承硯當年新婚時,他親手拓下的婚書,也不知所蹤。
我走到書案前。
案上放著一冊沒有合上的畫簿。
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
蕭承硯和蕭霜兒,簇擁著一個頂著我的臉,笑得嬌俏又柔媚的女人。
一陣惡心感,從胃里直沖喉嚨。
就在這時,蕭承硯從外面匆匆走了進來。
他看到我手里的畫簿,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知微,你聽我解釋……”
“侯爺,我都明白?!?br>
我打斷他,將信封放在了畫簿之上,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