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爸爸給別人戴上小紅花后,媽媽不要他了
這話一出,讓爸爸瞬間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臉色難看。
“林知夏,你瘋了?!有什么事我們回家再說,你別在這種場合鬧!”
他白著臉,伸手想要來拉媽**手。
媽媽冷冷地避開,連碰都不讓他碰一下。
這時,醫生推著擔架車匆匆趕來,要把奶奶抬走。
可奶奶卻死死**輪椅的扶手,怎么都不肯松手。
“知夏,別走……那是你的舞臺,不能讓給別人!”
媽媽渾身一震。
她低下頭,看了看我掌心里那朵被踩爛的小紅花,又看了看奶奶。
過了很久,她慢慢站直了身體。
長發散落下來,她眼里再也沒有一滴眼淚。
“念念,怕不怕?”
我用力搖頭。
“媽媽不哭,我也不怕。”
媽媽牽緊我的手,推著***輪椅。
一步一步,從陰暗的側幕,直接走進了最刺眼的聚光燈下。
舞臺上的燈很亮。
亮到我差點睜不開眼。
剛才還在鼓掌的人群,忽然安靜下來。
爸爸看見我們,臉色一下變了。
許清棠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做出一副受驚的模樣往他身后躲。
主持人愣住了,拿著話筒不知所措。
這時,一個穿黑色禮服的阿姨快步走過來。
她看見媽媽,眼睛一下亮了。
“林老師?”
媽媽輕輕點頭。
那個阿姨聲音都變了:
“您終于來了。”
黑禮服阿姨立刻接過話筒,面向所有人。
“各位可能不知道,這位是林知夏老師。”
“當年第一屆盛典最出圈的母女禮服,就是林老師親手完成的。”
臺下有人小聲議論。
“林知夏?那個天才設計師?!”
奶奶靠在輪椅上,用力喊到:
“她不是靠陸家養出來的閑**!”
“當年陸氏破產,是知夏賣了自己的工作室,替陸景淮填了幾千萬的窟窿!”
奶奶死死盯著臺上的爸爸:
“陸景淮,你今天站的這個地方,她比你更有資格!”
全場嘩然。
臺下的閃光燈瞬間瘋狂閃爍,議論聲如同海嘯。
“她不是退圈了嗎?原來陸總真正的**是她?!”
爸爸臉色白了一下。
許阿姨的手慢慢從爸爸胳膊上松開。
她紅著眼,小聲說:
“景淮,我不知道今晚是知夏姐的復出秀……”
媽媽只是看著爸爸,平靜地說:
“陸總剛才說,許清棠是他最想守護的家人,那正好!”
“從現在起,我和陸景淮先生正式離婚。”
“陸**的位置,我不占了。祝你們一家三口,百年好合。”
臺下瞬間炸開了鍋。
爸爸臉色極其難看。
“知夏,算我求你,別鬧了!我們回家……”
“我們沒有家了。”
媽媽平靜地打斷他。
她轉向主持人,聲音很穩:
“如果流程還沒結束,我可以帶我的作品上臺嗎?”
黑禮服阿姨立刻說:
“當然可以。”
燈光重新落下來。
媽媽牽著我,走到舞臺中央。
我抬頭看她。
她站在燈下,白色裙擺鋪開,像一雙很大的翅膀。
我忽然覺得,媽媽真的會發光。
主持人問:
“林老師,請問這組作品叫什么名字?”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我掌心里的小紅花。
然后她抬起頭,看向臺下所有人。
“這組作品,叫《不等》。”
爸爸站在不遠處,臉色徹底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