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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舊事,歸于盡歡
婦產(chǎn)科外,當云笙被叫到名字時,還是忍不住攥緊拳頭。
機器伸進體內(nèi)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疼得弓起來。
指甲陷入肉里,摳的血肉模糊。
頭頂刺眼的白日燈刺得她的頭暈目眩。
她不知道這場折磨持續(xù)多久,才聽到醫(yī)生說。
“好了。”
肚子里的胚胎流掉了!
云笙突然有些慶幸,只要沒生下孩子。
一切都還能有重來的機會。
短暫休息后,云笙虛弱扶著墻往外走。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路人都害怕往后退。
“讓開,我要捅死沈明舟這個庸醫(yī)。”
“他害死了我的老婆。”
云笙在人群里看到沈明舟和黎清清,只見他緊緊將李清泉護在身后,她本來想繞開的,誰知那個男人瘋瘋癲癲舉著刀沖過來。
站在旁邊沈明舟害怕他傷害到黎清清,竟然將旁邊的云笙推向男人。
刀尖直勾勾捅 進云笙的肩胛骨里。
鮮血四濺,她震驚地回頭看了眼沈明舟,只見他一顆心都撲在黎清清的肩上,生怕黎清清受到半點傷害。
沈明舟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一臉愧疚道。
“抱歉,云笙。”
原來在沈明舟的心中,黎清清永遠是最重要的那個。
世界在云笙眼前天旋地轉(zhuǎn)。
她暈了過去。
等再次睜眼是在醫(yī)院的病房里。
沈明舟正在跟護士交談她的傷口情況,她隱隱聽到七七八八。
“沈醫(yī)生,你一定要好好照顧病患,要是這次傷口不好好養(yǎng),怕是她的手臂再也無法抬起來了。”
“不過也是萬幸,要是那個瘋子的刀再歪一點,就捅 進大動脈了,那時候怕是大羅金仙來了都救不了她。”
“好,我知道。”
護士走后,云笙撐起身子坐起來,沈明舟急忙輕聲制止。
“別動,你傷到肌肉了,要修養(yǎng)一段時間。”
她冷冷扯了嘴角,“我傷這么慘,難道不是因為你故意推我?”
沈明舟知道她心里有氣,“這件事是我不對,我會補償你。”
“補償?”云笙反問,“是給我錢,還是能讓我的舞蹈事業(yè)恢復?還是說,你沈明舟能只手遮天,能給我舞蹈事業(yè)上的資源?”
沈明舟抿了抿嘴,“我可以陪你。”
“我請假照顧你,直到你痊愈為止。”
可是她已經(jīng)不稀罕了。
云笙幾乎笑出眼淚,“沈明舟,你的補償可真廉價。”
或許是對于她愧疚,沈明舟留在病房里照顧她。
晚上沈明舟買來肉粥,“你現(xiàn)在懷孕了,需要補充營養(yǎng)。”
聞到肉沫的香味,云笙只覺得惡心。
“拿走。”
沈明舟充耳不聞,舀了一勺遞到云笙的嘴邊。
“就算你不想吃,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也要吃點。”
云笙怔怔。
她總算知道沈明舟為何會大度陪她。
是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譏諷笑了笑,“滾,我不想吃。”
她打翻肉粥,滾燙的粥全部灑在沈明舟的手背,他疼得皺了皺眉,只說,“我去叫保潔來處理。”
沈明舟走后不久,云笙下床去**出院手續(xù)。
她剛走到繳費處,便看到沈明舟摟住黎清清的肩膀輕哄。
“清清,明天就是桃李杯了。”
“你千萬別因云笙的事,影響明天的比賽。”
黎清清咬了咬唇,委屈到了極致,“可我怕云笙怪我,她明天真的不會去參加桃李杯嗎?我擔心......”
沈明舟篤定開口,“不會的。”
“我剛是故意將她推向那個瘋子的。”
“她受傷了,有心無力,肯定沒辦法參加桃李杯。”
“就算她執(zhí)意要去,我也絕不會讓她參加比賽。”
云笙僵住。
沈明舟眼神溫柔似水,說出來的話比刀子還冷。
她裹緊病號服,只覺得A市的夏天冷得刺骨。
她差點就沒命了......
卻也是沈明舟故意的。
云笙,這就是你愛了五年的男人!
憑什么她要如沈明舟的愿呢?
**好出院手續(xù)后,云笙從醫(yī)院直接回家。
她看著住了五年的婚房,這里的軟裝和硬裝都是她親手弄得,還記得那段時間,她很忙,卻每次為了裝修的事,忙到深夜,她也甘之如飴。
她以為在這個陌生的城市,終于有了屬于她的家。
卻沒想到這段婚姻竟然從一開始就是沈明舟的算計。
云笙將房間里多余的東西都整理出來。
她曾經(jīng)送給沈明舟的生日禮物,紀念禮物,有些沈明舟都沒有拆開,全部堆放在雜物間,她全部丟進紙箱里。
五年時間,幾十件禮物,反觀沈明舟呢?
只送給她一個廉價的鉑金戒指,她還當做珍寶。
下去丟垃圾時,云笙撞見沈明舟。
“云笙,你回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
“你知不知道我......”
話還未說完,就被云笙打斷,“知道什么?”
“你要是真的關心我,你就不會將我推向那個發(fā)瘋的家屬。”
沈明舟語塞,“這件事我們能翻篇嗎?”
“我已經(jīng)答應照顧你一周,你還想要怎樣?”
“算了,我明天在家陪你。”
“舞蹈比賽你先別參加了。”
“就在家里好好休息。”
云笙抬頭,面無表情看著他,“我為什么要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