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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頂了嫡姐的小像入宮封后,嫡姐后悔來揭發(fā)我
我福了一禮。
"娘娘謬贊,不過是皇上賞的出入令牌,方便臣妾送湯。"
"送湯?"貴妃笑了,"送湯送出一塊玉佩來,妹這湯里怕不是加了別的東西?"
話里帶刺,暗指我用了不正當手段。
我沒接茬,行禮退了。
但我知道,貴妃不會只動嘴。
果然。
三天后,我去養(yǎng)心殿的路上被攔了。
不是太監(jiān),是御林軍。
"婉儀娘娘,貴妃娘娘有令,近日宮中清查可疑人等出入,請您配合。"
我看著面前的侍衛(wèi)。
"貴妃的令,管得了御林軍?"
侍衛(wèi)臉色微變,但沒讓開。
我沒硬闖。
轉(zhuǎn)身回了承乾宮,讓青竹把玉佩送去養(yǎng)心殿,附了一句話:
"臣妾今日的湯送不到了,請皇上恕罪。"
當晚,養(yǎng)心殿來了口諭。
不是給我的——是給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的。
"即日起,婉儀出入不必盤查。再有阻攔者,以抗旨論。"
第二天請安,貴妃的臉色難看得像吞了**。
但她沒發(fā)作。
她在等更好的機會。
而這個機會,我姐姐替她送來了。
第十天,靖王妃沈婉清遞牌子進宮請安。
她在鳳儀宮見到我時,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請安后她在御花園截住我,左右無人時臉色立刻變了。
"沈映棠,你封了婉儀?還得了皇上的玉佩?"
"姐姐消息倒靈通。"
"你進宮是替我受苦的,不是來享福的!"她壓低聲音,"你現(xiàn)在這樣,萬一皇上查到代嫁的事——"
"皇上早就知道了。"
她的臉白了。
"他......知道?"
"入宮第一天我就說了。"
她盯著我,眼底的慌亂一閃而過,很快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算計。
"那你跟皇上說的是什么版本?"她試探著問,"是我逼你去的,還是你自愿的?"
我看著她。
"姐姐想聽哪個版本?"
她咬了咬牙,擠出一個笑。
"妹妹如今出息了。行,各過各的。"
她轉(zhuǎn)身走了。
但我看見她出宮時,轎子沒往靖王府的方向走——而是拐去了翊坤宮的方向。
貴妃的宮。
我站在原地,把這條線理清楚了。
姐姐慌了。她怕我在皇上面前說出真相的全部——不只是代嫁,還有她和靖王的事。
她需要盟友。
而貴妃正好需要一個把我拉下來的理由。
兩個人一拍即合。
暴風雨要來了。
我回到承乾宮,坐在窗邊想了很久。
然后我做了一個決定。
當晚去養(yǎng)心殿送湯時,蕭珩正在看一本密折。
我把湯放下,沒有像往常一樣退到一旁等他喝完。
"皇上。"
他抬頭。
"臣妾有一件事,想提前告訴皇上。"
"說。"
"臣妾的姐姐今日進宮,出宮時去了翊坤宮。"
他的眼神微一動。
"你覺得她們會做什么?"
"散布代嫁的事。"我說,"把臣妾說成欺君的罪人,把姐姐說成被奪了位置的受害者。"
"然后呢?"
"然逼皇上表態(tài)——要么廢了臣妾給姐姐一個交代,要么留著臣妾跟朝堂上的御史對著干。"
蕭珩放下折子,靠在椅背上看著我。
"你倒看得清楚。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跪下。
"臣妾不打算怎么辦。"
"臣妾只想問皇上一句話。"
"問。"
我抬頭,直視他的眼睛。
"皇上留臣妾在身邊,是因為臣妾有用,還是因為臣妾是臣妾?"
殿內(nèi)安靜了很長時間。
蕭珩看著我,目光深得像一口井。
然后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
"沈映棠,朕說過——朕的東西沒有收回去的道理。"
他的手沒松開。
"人也一樣。"
暴風雨比我預(yù)想的來得更快。
姐姐進宮后第三天,流言就炸開了。
"聽說了嗎?婉儀娘娘根本不是圣旨賜婚的人——"
"沈家嫡女才是皇上看中的,她一個庶女偷了姐姐的位置——"
"怪不得皇上賜婚沈家嫡女,進來的卻是個沒人聽過的庶出——"
"欺君啊這是,砍頭的罪——"
流言從后宮傳到前朝,只用了三天。
**天,有御史上折***:"沈氏以庶充嫡,欺瞞圣聽,請陛下徹查。"
第五天,又一本折子:"靖王妃沈氏乃圣旨賜婚之人,今屈居王府,于禮不合,請陛下明斷。"
這本折子的意思已經(jīng)很露骨了——讓姐姐進宮,把我換下來。
貴妃在皇后面前提議徹查,皇后沒攔。
我被禁足承乾宮。
青竹急得直哭。
"小主,這明擺著是靖王妃和貴妃聯(lián)手——"
"我知道。"
我坐在窗邊,看著院里那棵梅樹。
花苞還沒開,枝干卻硬得很。
"青竹,你怕嗎?"
"怕!"
"我不怕。"
因為我知道,她們越急,就越容易犯蠢。
果然——
禁足第三天,貴妃動了。
不是來找我。
是去了養(yǎng)心殿。
青竹是從吳公公那里得的消息,跑回來時臉都白了。
"小主!貴妃去養(yǎng)心殿了!說是有要事面圣!"
我放下手里的茶盞。
"意料之中。"
"可是——她要是在皇上面前告您的狀——"
"她不只是告狀。"我站起來,走到窗邊。
"她要逼皇上表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