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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全班打印三年資料卻被倒打一耙,高考時全班卻后悔了
不用給全班打印后,我的生活像被人按下了重啟鍵。
每天晚上,我可以在十一點前睡覺。
以前搬紙箱搬得多,右手腕總是酸脹,寫字寫久了會發抖。
現在,那種隱隱的疼終于開始消失。
更明顯的是成績。
以前上課,我總是困。
現在,我把所有時間都還給了自己。
一周后的小測,我數學從98考到了126。
班主任拿著成績單,把我叫到辦公室。
“許安寧,最近狀態不錯。之前我一直覺得你基礎不差,就是精力太散。”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高考了,穩住,你完全可以沖一沖一本。”
而另一邊,陳若溪那邊卻開始頻繁翻車,廉價打印的后遺癥終于爆發了。
有人發現,前幾天剛打印的單詞表邊緣開始卷起來,摸一下還有粉末沾在手上。
陳若溪心虛地解釋,說因為最近天氣潮,是正常現象。
接著是數學專題冊,有人抱怨說幾道題的圖像線糊了。
陳若溪立刻反駁。
“你是不是手上有水,別什么都怪到紙上好嗎?”
再后來,連一直偏袒她的**也忍不住了。
“若溪,我那份**背誦資料,中間有兩頁字都快淡得看不見了,這還怎么背啊?”
陳若溪見兜不住了,轉頭就在群里發了通知。
資料請大家自己保存好,不要受潮暴曬。個別同學使用不當導致掉色,不屬于質量問題哦。
店里每天單子那么多,偶爾有一兩張淺一點也正常,大家別被有心人帶節奏。
這話一發,群里安靜了不少。
大概因為承認陳若溪的東西有問題,就等于承認我之前提醒得沒錯。
而他們,曾經那么理直氣壯地罵過我。
當天下午,**拿著一本卷邊的生物資料找到我。
“安寧,幫我重新打一份吧,若溪打的這份味太大了,我聞著頭疼。”
我看著她手里的資料,笑了笑。
“可以,你自己去店里找我媽,按正常價收。”
他臉色一僵,難以置信地瞪著我。
“我們同學一場,你還收正常價?以前你不是收得便宜嗎?”
“你也知道那是以前。”
我頭也不抬地刷著題。
“以前我不收費,你們嫌我賺差價。現在我按市場價收,你又嫌貴。你怎么不去搶?”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冷淡,漲紅了臉破防大罵:
“你至于嗎?不就是大家換了若溪打印,你少賺了那點黑心錢,現在故意報復我們?”
“再說了,東街學校合作店才一毛,你憑什么收正常價?”
我搖搖頭,沒再理他。
高考前一周,學校通知可以打印準考證了。
班主任特別提醒:“準考證務必打印清晰,妥善保存,建議多備兩份。”
當天回家,我就用自家店里最好的紙和原裝碳粉,給自己打印了三份。
每一份字跡都清晰牢固,就算用水泡都不會暈染。
而第二天,陳若溪毫無意外地在群里攬下了這單生意。
“準考證我可以統一幫大家打印,一份五毛,三份一塊。”
“外面打印準考證都要兩塊一份,我表哥給的絕對是友情價。”
看著那些為了省下幾塊錢,立刻一窩蜂圍上去報名交單的同學們,我心里的不安達到了頂點。“準考證是高考入場憑證,不能用廉價材料打。你們之前的資料已經出現掉色,最好去正規店重新打印。”
話音剛落,陳若溪猛地把手里的報名表摔在***。
“許安寧,你能不能別在這里惡毒地詛咒大家?”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們全都進不了考場,好讓你一個人出風頭啊?”
我什么都沒再說,坐回座位。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既然他們非要拿十二年的寒窗苦讀,去賭那省下來的兩塊錢,那就隨他們去吧。
直到高考前一天深夜,林茵突然給我發來一張照片。
安寧,這是不是開始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