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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老公坐牢后,他卻讓我共侍一夫
她轉頭看向我,“姐姐不好意思,銘一被我慣壞了,你別生氣。”
我的心仿佛被扔在地上碾了一腳又一腳,痛到難以呼吸。
原來他說他忙,不能來接我,就是忙著和她親熱…
我不由得回想起在監獄的1095天里,顧澤年只來看過我一次。
走的時候他隔著玻璃**著我的臉頰,眼眶哭得通紅,“冉冉…以后我不會再來了。”
“看著你我怕我不想走了。”
“你出獄那天我一定和兒子一起來接你回家。”
可我掰著手指,過了一天又一天,終于等到出獄那天。
可等來的只有一通冰冷的電話。
我一遍遍地告訴自己,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
所以我走了三天三夜,路上滿心想的都是和他復婚后一家三口歲歲相伴的幸福生活。
可現在我卻成了一個笑話。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嬉笑著,我死死咬住下唇,任由血腥味彌漫至整個口腔。
“顧先生,結婚證好了,可以過來領了。”窗口的工作人員遞出兩張結婚證。
“能借我一支筆嗎?”
接過筆和結婚證后,顧澤年走到我面前,輕輕牽起我的右手拉著我來到宣誓臺。
他隨意撿起地上的白紗戴在我的發頂上,單膝跪地,“喬冉,你愿意再嫁給我一次嗎?”
認真的模樣不由和十年前領證那天重疊在一起…
可我知道這一切都變了。
“不…”愿字還卡在喉嚨里,他已經急得起身,大筆一揮。
我的名字便落在了“季姝”的上面。
“冉冉,我說了你做大她做小,你的名字必須在她的上面。”
“只是十年前我們倆已經領過一次證了,所以這次…”
尖銳的耳鳴聲仿佛刺穿了我的耳膜,我紅著眼抬手猛地扯下頭頂的頭紗,“顧澤年,你究竟把我當成什么了?”
“當初是你說假離婚保你的公司,可這才三年啊,你就把結婚證上的人換了?”
頭紗上的卡扣狠狠剮過耳垂,瞬間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
溫熱的鮮血順著脖頸滑落,一滴滴落在地面上,我疼得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他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上前緊緊擁住我,“冉冉,我跟你發誓,小姝她絕不會動搖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可下一秒…
季姝身子一軟直直栽倒在地,身旁的兒子大聲尖叫著,“爸爸快來!媽媽暈倒了!”
顧澤年幾乎是下意識推開了我,滿臉慌張地快步上前,穩穩將倒地的季姝攬入懷中。
“小姝,你沒事吧?千萬別嚇我。”
“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而我被他猝不及防一推,狼狽地摔在地上,像個傻子一樣呆呆地望著他們一大一小緊張地護著懷里的女人。
心口像是被利刃反復割裂,疼到近乎麻木。
什么時候…他們也曾這般緊張我…
時間太久了,久到我都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