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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節這天,女兒有了兩個爸爸
女兒因為父親節作文比賽跟同學差點打起來。
我匆匆趕到學校,就聽到一道理直氣壯的童聲:
“我說得有錯嗎?”
“溫寧就是個沒爹養的野種,她作文里的爸爸全是編的,憑什么得第一?”
看到寧寧低著頭,眼眶紅紅的樣子,我心疼得趕緊將她抱在懷里。
“老師,你就任由我的孩子被這樣侮辱嗎?”
我捂著女兒的耳朵,轉頭看向一臉為難的老師,有些心寒。
對面的**墩更加得意了。
“我爸是誰你知道嗎?誰敢動我?”
話音剛落,一陣香風撲鼻,打扮精致的女人心疼地蹲在男孩身前。
“整個學校三分之二的設施都是傅氏捐贈的,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碰我兒子!”
她轉過頭來,對我怒目而視,卻在看清我的臉后突然瞪大了雙眼。
與此同時,門口站著的男人死死地盯著我們母女:
“溫晴,我要你告訴我,她是誰的孩子?”
......
我以為自己能毫無波瀾,可手還是控制不住的發抖。
早知道留在這會以這樣的方式和傅淮舟重逢,當初應該走得再遠一些的。
“既然當初選擇離開,為什么現在還要出現在我們面前?”
“欲擒故縱?”
許柔朝我走來。
“你懷里那個小賤種是誰的孩子?你該不會說是淮舟哥的吧?”
她瞇了瞇眼睛。
“這就是你的計劃?”
“先假裝離開,然后隨便找個冤大頭生下一個孩子,再回來故意讓人以為這孩子是淮舟哥的。”
許柔拍了拍手,諷刺意味十足。
“實在是高。”
可我卻只是護著寧寧,往后退了一步。
當著傅淮舟和許柔的面,我的聲音清晰而明朗。
“寧寧是我的孩子,跟傅家沒關系。”
這是實話。
當初決定從傅淮舟身邊離開的時候,我就已經和傅家恩斷義絕。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自己腹中已經有了一個小小的生命。
到后來,寧寧又是我一手帶大的。
確實跟傅家沒有丁點關系。
可傅淮舟不信。
他一步一步逼近。
“溫寧,是我們剛在一起,就為未來的孩子取的名字。”
“現在你告訴我,她不是我的女兒?”
面對他的咄咄逼人,我只能強作鎮定。
“只要是我的孩子,她就可以叫溫寧。”
“跟她爸爸是誰又有什么關系呢。”
“你說是嗎,傅總?”
傅淮舟怒極反笑,赤紅的雙眼幾乎笑出了淚水。
“好,好,好,你要跟我劃清界限,可以。”
“那就當彼此并非舊識。”
“我們就事論事,來談一談你女兒差點打傷小志的事。”
原來**墩叫秦志。
我離開傅家的時候,他還沒有出生。
光是小小一個蜷縮在媽**肚子里,就有讓別人的人生翻天覆地的能力。
如今更是不得了。
看著秦志藏在傅淮舟身后洋洋得意的樣子,我攥緊了拳頭。
曾經,我因為一個尚未成型的胚胎受了無盡的委屈。
如今,我絕不可能讓女兒也重蹈我的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