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重生后我帶著萬貫家財和離了
上一世,我散盡嫁妝供養侯府,最后被誣“善妒無所出”,凍死在破廟。
臨死前,表妹穿著我的貂裘,依偎在渣男懷里笑:“姐姐命薄?!?br>
再睜眼,我回到納妾那天。
粉色轎子剛到二門,我當眾念出賬冊——
三年,侯府花了我一萬一千三百兩。
和離書拍在桌上,嫁妝一件不留,鋪子全部收回。
渣男求我:“賒幾兩茶葉行不行?”
我說:“滾?!?br>
這一世,銀子是我的刀,商路是我的馬。
我不靠男人,不靠娘家,只靠自己——
一路殺成京城首富。
……
夫君納妾那日,抬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我那寄居家中三年、口口聲聲喊我“姐姐”的表妹。
她穿著我從江南定制的云錦嫁衣,戴著我的陪嫁赤金頭面。
由我花錢請的吹鼓手開道,風風光光地從側門入了府。
我站在正院臺階上,看著那頂粉色的轎子,忽然笑了。
上輩子,我也是這么笑著咽下委屈的。
我安慰自己,他是侯府嫡長子,納個妾不算什么。
我還親手給表妹斟了茶,說“妹妹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結果呢?
他捐了個虛銜,巴結上首輔那日,一封休書將我掃地出門,理由是“無所出,善妒”。
我的嫁妝被他吞得干干凈凈。
名下三家綢緞莊、兩間茶樓、八百畝水田,全被他以各種名目過戶給了表妹。
我跪在侯府門口求他給條活路。
他讓人把我拖走,說:“你一個商賈之女,能進我侯府的門已是天大的福分,如今福分享完了,該滾了。”
那年冬天,我凍死在城郊破廟里。
死前最后一眼,看見的是表妹穿著我嫁妝里的貂裘。
依偎在他懷里,笑盈盈地說:“姐姐命薄,不關咱們的事?!?br>
再睜眼,我回到了納妾這天。
粉色轎子正落在二門,表妹林婉清由喜婆攙著下轎,裙擺上繡著鴛鴦戲水。
婆婆崔氏站在我旁邊,拉著我的手說:“昭寧啊,婉清是你表妹,你們姐妹親上加親,你可要大度些。”
大度。
上輩子我就是太“大度”了。
我抽出被婆婆攥著的手,轉身從丫鬟手里接過一疊厚厚的賬冊,走**階,徑直來到轎前。
林婉清掀開蓋頭,露出那張精心描畫的臉。
眼含淚水:“姐姐,我……我不是有意要跟你搶的,我是真的愛慕表哥……”
我笑了。
“愛慕?那你倒是說說,你愛慕他什么?”
“是愛慕他考了三次會試都沒中?”
“還是愛慕他連捐官的錢都要從娘子嫁妝里摳?”
“亦或愛慕他每月支一百兩去翠紅樓找柳如煙?”
全場寂靜。
吹鼓手都忘了吹,轎夫放下轎桿,所有人齊刷刷看向我。
林婉清臉色煞白。
婆婆崔氏沖上來,指著我的鼻子:“沈昭寧!你胡說八道什么!大喜的日子你發什么瘋!”
我沒有立刻翻賬冊,而是后退一步。
讓丫鬟秋禾擋在身前,目光掃過在場賓客。
翰林院的周大人、工部的劉主事、還有幾位與顧家有舊的世家**。
今日這出戲,觀眾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