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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八零,我不再給村花當贅婿
一道暴躁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爸爸不耐煩地喊,
“建國,你還杵在那里干什么。”
“還不快去挑幾桶水來,沒看到水缸都快見底了嗎?”
“挑好水再去把豬給喂了。”
回頭看,爸爸一副嫌惡的表情。
葉采薇冷漠地看著我,眼中滿是失望。
從小爸媽就更喜歡機靈活潑的弟弟。
為了讓爸媽也喜歡我,從懂事起我就承包了很多家務。
可換來的是什么呢?
他們害怕弟弟一個人上學孤單,
就讓年長兩歲的我休學在家,陪弟弟從一年級讀起。
長期干得多吃得少,十歲的我比八歲的妹妹還瘦小。
年幼愛玩的我偷玩了弟弟五顏六色的玻璃彈珠,被爸爸逼著吞下去。
從那以后,我再也不敢碰弟弟的任何東西。
中考前夜因為復習忘記給弟弟倒洗腳水,被罰跪一整晚。
現在更是想用我的成績來為弟弟鋪路。
我轉身回了房間,把***、準考證貼身收好。
收拾好這些證件,我回到客廳。
幾人正在吃飯,我搬個凳子擠進去,夾了個雞腿。
爸爸一把拍掉我的筷子,
“越長大越不懂事了。”
“建軍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雞腿是給他補充營養的。”
葉采薇看著我也滿是不悅,
“顧建國,你是長兄,應該讓著建軍哥。”
“作為我的未婚夫,你這個樣子,實在讓我覺得丟人。”
我干脆直接抓起雞腿,大口吃著。
“吃個雞腿就讓你丟人了,那你以后別吃飯了。”
弟弟假裝大度開口,
“爸,薇薇,哥想吃就給他吃吧,我沒關系的。”
“哥,薇薇給我拿過來兩塊布,你吃完飯幫我做件襯衫吧。”
我沒回應,低頭繼續吃飯。
吃完飯,顧建軍放下碗拉著葉采薇跑出去了。
“爸媽,村里今晚放電影,晚了就搶不到好位置了。”
我也轉身跟著出門。
“顧建國,你要去哪?一桌子碗筷沒洗看不見吶。”
“**里的豬嗷嗷叫,你是聾了嗎?”
身后爸爸源源不斷的怒吼,我不想再理。
剛走出院子,聽到墻根處傳來葉采薇斷續的柔聲低語。
“建軍哥,你什么都不用管。”
“我不忍心你吃學習的苦,才出此下策。”
“只要你開心就值得。”
倆人的聲音越來越遠。
我想起對葉采薇的第一次心動。
中考那天,我被罰跪到很晚。
第二天起床,弟弟已獨自騎著自行車去學校。
我抓過書包拼命往學校跑。
不慎跌倒,手掌擦破的我紅著眼絕望地靠在墻邊。
騎著自行車的葉采薇路過,遞給我一顆大白兔奶糖。
“不就是快遲到了,男子漢大丈夫有什么好哭的。”
“正好我騎累了,你載我去考場吧。”
她坐在后座,雙手緊緊抓著我洗得發白的衣角。
我嗅著他身上飄過來的淡淡洗衣粉香味。
手里捏著那顆大白兔奶糖,心里甜甜的。
陽光正好灑在我倆身上,構成我記憶里最美好的畫面。
從小缺愛的我,很輕易被一點溫暖打動。
她是村里最漂亮最明媚的姑娘,像天上的太陽一樣耀眼。
為了離她更近一點,我在心里暗暗發誓努力學習。
每天做完繁重的家務,我仍會堅持學習到深夜。
家里不讓點煤油燈費錢,我就到路邊的路燈下看書。
冬天手腳被凍得麻木,可想到她說的話,“我喜歡優秀上進的男孩”。
瞬間又覺得從心里暖到四肢百骸。
后來,我終于取得了年級第一的好成績。
我看著前方并肩走著的倆人。
真是可笑啊。
我付出了全部心血取得的成績,到頭來只是她對心愛之人的“心意”。
被愛,從來不需要優秀。
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整理好心情,我往班主任家走去。
回到家,正遇見看完電影興致高昂討論著的倆人。
看到我,顧建軍喊住我,
“哥,我的襯衫做好了嗎?”
我冷冰冰吐出一句“不做”,轉身回房間。
葉采薇拉住了我,
“不是跟你說過別再鬧了,你又干嘛去了?”
“讓你做件衣服有這么難嗎?你以前不這樣呀。”
我沒好氣甩開他的手,
“你是我的誰?”
“你讓我做我就做嗎?”
看我面色不好,葉采薇軟了語氣,
“建國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一個**晚上從外面回來,我不放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