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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人間不相逢
蕊蕊打了點滴后,體溫逐漸穩定了下來。
但在醫生的建議下,還是做了**的身體檢查,第二天出檢測報告。
于是,我馬不停蹄的趕向律師事務所,溝通離婚協議書上的細節。
搞定這一切后,我才抱著沉睡的蕊蕊回到了那個不屬于我們的家。
剛打開門,就被迎面而來的抱枕砸了一臉。
江浩一邊哭一邊大喊:“你這個壞女人,不是說要滾的嗎?”
“還帶著那個小野種回來干什么!”
江寒之也諷刺道:“怎么?沒錢了,舍得回來了?”
我目光平靜,看他們的眼神仿佛在看陌生人。
“律師說,三個工作日內會出離婚協議書,你不用著急。”
“我回來,是收拾我和蕊蕊的東西。”
“既然都要離婚,那就沒必要再住一起了。”
他的表情徹底冷了下來,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我懶得跟他們吵,直接繞過他們,走到蕊蕊的房間。
明明已經習慣了,可我看到里面的場景,還是忍不住紅了眼。
小小的房間里,四分之三是雜物。
留給蕊蕊的,只有一張靠窗的小床。
我和江寒之送給她的玩偶,也整整齊齊的倚在床上。
我將蕊蕊放在床上,輕聲哄道:“蕊蕊乖,媽媽給你收拾完書本就走。”
蕊蕊也乖巧的點了點頭。
似是不再對這個家有任何留念。
外面響起了他們的笑聲。
“寒之,你怕什么?你應該高興才對啊,你再也不用當接盤的了!”
“對了,她待會出來的時候,你記得翻開她的包檢查檢查。”
“她這么不老實,誰知道兜里會不會裝點什么不該裝的。”
“媽,你這么說話就不對了!她那破包這么小,怎么裝得下男人啊?”
“哈哈哈哈哈哈!!”
我收拾書本的手一頓,咬咬牙,又繼續收拾下去。
一推開門,余麗麗就將我的包扯了過去。
三兩下就將東西全都倒在地上。
“喲,還挺干凈的啊。”
“該不會是值錢的都在身上吧?”
我眉心一跳,再也忍不住了,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余麗麗,我忍你已經很久了。”
“你兒子怎么來的,你自己清楚。”
“你要是再欺負我們,把我逼急了,我不介意跟你鬧個魚死網破。”
她訥訥地瞪大雙眼,不敢再攔我們。
我把東西收拾完后,拉起蕊蕊的手,轉身就要走。
可下一秒,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江蕊蕊檢查報告出來了,是急性白血病!”
“快來醫院!”
我呆呆地看向江寒之。
“蕊、蕊蕊得了白血病,快帶她去醫院!”
江寒之點了點頭,正要抱起蕊蕊,卻被**扯了回來。
“去什么去,不許去!”
“人家都踩到我們頭上了,你還心疼那個野種?你要是出去了,就別認我這個媽!”
蕊蕊也哭了:“媽媽,我、我好痛……”
可話才說到一半,蕊蕊地嘴里就噴出鮮血。
我嚇得渾身發抖,哭著大喊:“媽,蕊蕊是寒之的孩子!”
“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看出生證!”
可她仍然無動于衷。
我膝蓋一軟,朝他們跪了下去。
“求求你了,讓寒之送蕊蕊去醫院吧!”
江寒之也在一旁求饒:“媽,萬一是真的呢!”
她冷哼了一聲:“一看就是道具血包,這你都信?”
“人家為了不跟你離婚,花樣多著呢!”
江寒之的眼神在我和蕊蕊之間來回掃蕩。
最終,還是冷了下來。
“你自己打車去吧。”
“我怕你弄臟了我的車,小浩會鬧脾氣。”
我呆呆地看著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我踉踉蹌蹌的下了樓,用身體攔下了迎面而來的出租車。
即使送醫及時,但還是搶救失敗,無力回天。
我渾渾噩噩的抱著骨灰來到了江寒之家。
“這么快回來,看來是沒死啊。”
“那就趕緊去做飯!衛生不搞,飯也不煮,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當別人老婆的!”
我平靜地繞過他們,將離婚協議書拍到桌上。
“女兒死了,簽字吧。”
江寒之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說道:“一個野種而已,死了正好。”
“兒子,快簽字!”
我一手將出生證丟到她臉上。
“你好好看清楚,父親那欄寫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