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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情已逝,且祝我長青
新品香水上市,我調制的斬男香讓未婚夫瀕臨破產的公司起死回生。
盛淮安當場承諾給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并讓我出任公司首席調香師。
發布會當天,他的網紅養妹卻一腳踹翻我的調香臺。
“一個連嗅覺測試都沒過的殘廢也敢冒充天才?配方明明是我先想出來的!”
“竟然敢拿偷來的東西騙我哥哥。”
“保安,把這個商業間諜給我轟出去!”
我看著宋菲菲噴在手腕上那瓶會引發嚴重過敏的半成品香水,
盛淮安毫不猶豫地將股份協議撕碎:
“許稚水,**是犯罪,看在過去的份上我不報警,但公司的調香師絕不可能是一個小偷。”
我心里最后一絲期待徹底破滅。
轉身走出門。
盛淮安,這次不是你不要我,是我不要你了。
那張協議四處飄散。
我目光淡淡掃過面前二人,語氣平靜。
“小偷永遠都偷不走香水調配的核心,只會照搬,東施效顰。”
語畢,我收回視線,懶得再糾纏。
宋菲菲卻瞬間漲紅了臉,
輕輕扯了扯身側男人的衣角。
盛淮安見狀,立馬將她護在身后。
看向我時,只剩滿腔不耐煩。
“許稚水,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
“你原來不止手腳不干凈,喜歡**,還出口成臟。”
看著他下意識護住宋菲菲,
字字句句針對自己的樣子。
我心口猛地一酸。
結婚十年,付出十年。
可宋菲菲隨口一句,
就能讓他給我貼上一無是處的惡人標簽。
無數委屈擠壓在心底,
此刻,我卻異常平靜。
我壓下眼底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盛淮安,分手吧。”
空氣陷入幾秒死寂。
片刻后,盛淮安只嗤笑一聲。
“分手?”
“許稚水,你是不是有點太自不量力了?”
他語氣嘲諷,眼底滿是不屑。
“你能成為全國知名調香師,全靠我把你托舉到今天的位置。”
“更何況這么多年來,是我替你死死瞞著你的嗅覺缺陷。”
話音戛然而止。
他語氣驟然變冷,帶著**裸的威脅。
“業內沒人會認可一位失去嗅覺的調香師,一旦曝光,你的事業和前途隨時都會崩塌。”
“沒有我,你在圈子**本站不住腳。”
話音落地的瞬間。
我緊攥住心口,撕裂般的疼痛。
嗅覺。
是我藏在心底,最不愿觸碰的傷疤。
塵封的記憶再次涌入腦海。
十年前,盛淮安正值創業初期。
年輕氣盛,得罪了不少業內同行。
仇人為了報復,故意損壞了公司的電閘,引發起火。
現場亂作一團,
我卻毫不猶豫沖進那間最里的辦公室。
頂著滾滾濃煙,把盛淮安從火海里救了出來。
自那之后,我的嗅覺神經損傷,日漸衰退。
這些年來堅持治療復健,才堪堪恢復大半。
最痛苦時,我想過離開,想過放棄。
卻唯獨沒有怨過他。
時隔多年,他卻親手撕開這道因他而存在的傷疤,
當做拿捏我的武器。
心里最后一絲希望盡數消散。
“盛淮安,我怎么才發現你原來這么沒良心?”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我離開你不會活不下去,但你的公司離開我的配方,可能真的危在旦夕。"
話音剛落,盛淮安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他下意識抬手,卻被我躲過,停在半空。
我冷笑一聲,語氣決絕。
"你大可放心,我這種半***調的香水,這輩子都不會落到你們手上。"
語畢,我干脆利落地轉身離開。
回到家,我撥通那個沉寂多年的號碼,開門見山。
"我要帶著新配方改嫁裴家。"
聽筒里有一瞬安靜。
下一秒,裴遠洲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好,我立刻處理事務,訂最快的航班回國。"
電話剛掛斷不久,
房門就被人猛地撞開。
盛淮安大步走近,臉色陰沉得嚇人。
“許稚水,你在香水里放了什么?”
“菲菲用了那瓶香水之后就嚴重過敏,直接進了急診!”
話音剛落,他直接把我拽起。
力道大得手腕生疼。
“是不是你嫉妒她,所以故意在香水里動了手腳,害她過敏!”
盛淮安臉上的慌亂滿得快要溢出。
還不等我開口辯解,
就不由分說地把我向外拖拽。
“菲菲現在情況危急,急需輸血,你必須親自彌補自己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