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結巴巴地問。
我緩緩直起身，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
“沒看見嗎？”我皺起眉頭，語氣十分不悅，仿佛好事被打擾，“我在執行客戶的要求。”
光頭哥：“客戶？什么要求？”
“吻她。”我指了指霍千凝，理直氣壯。
光頭哥和他的小弟們集體石化，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們看看我，又看看椅子上哭得梨花帶雨的大小姐，腦子徹底宕機了。
綁匪，收到的要求是，吻人質？
這是什么地獄笑話？
霍千凝此刻也顧不上哭了，她拼命地對光頭哥他們使眼色，嘴里“嗚嗚”地叫著，試圖傳遞信息。
快救我！他是個*****！
然而，光頭哥顯然接收錯了信號。
他看著霍千nerg“眉目傳情”，又看著我一臉“坦然”，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中形成。
難道……大小姐和這個小子，其實是一對？
他們是在玩什么……刺激的角色扮演play？
自己這一腳踹門，是不是打擾了人家的好事？
想到這里，光頭Gē的額頭冒出了冷汗。他可是知道大小姐的脾氣，也知道霍董對大小姐的寵愛。要是攪了大小姐的“雅興”，自己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那個……誤會，都是誤會。”光頭哥臉上的兇悍瞬間變成諂媚的笑，他慢慢地往后退，“我們就是路過，對，路過。你們繼續，繼續……”
說著，他對手下們使了個眼色，一群人躡手躡腳地退了出去，還非常“貼心”地，把踹壞的鐵門又給帶上了。
“砰”的一聲輕響。
世界，再次恢復了安靜。
只剩下我和霍千凝，在風中凌亂。
霍千凝的眼神，從絕望變成了死寂。仿佛在說：這世界，毀滅吧。
我嘆了口氣，搖搖頭。
“你看，連你家保鏢都支持我們的工作。”我重新蹲下，一臉真誠地看著她，“所以，我們還是快點把流程走完吧。這次，不會再有人打擾了。”
霍千凝：“嗚嗚嗚嗚嗚嗚！”
這次的哭聲，充滿了撕心裂肺的崩潰。
3
我決定不能再拖下去了。
客戶考核是有時效性的，萬一霍振山覺得我辦事不力，取消了訂單，我下半年的泡面就真的要加不起蛋了。
“大小姐，得罪了。”
我心一橫，眼一閉，朝著那片印著“熊大”頭像的膠帶就親了下去。
嘴唇觸碰到膠帶的瞬間，一股劣質塑料和工業膠水的混合味道直沖天靈蓋。
我：“……”
有點上頭。
霍千凝身體劇烈地一顫，仿佛被電流擊中。
我迅速完成了這個“蜻蜓點水”的考核項目，然后立刻退開，一臉嚴肅地看著她，仿佛剛剛完成了一場莊嚴的宣誓。
“好了，第一步考核完成。”我擦了擦嘴，宣布道。
霍千凝依舊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我撕掉了她嘴上的膠帶。
“呼……呼……”霍千凝貪婪地呼**新鮮空氣，胸口劇烈起伏。
過了好半天，她才緩過勁來，用一種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著我，聲音沙啞又顫抖。
“你……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都說了，是**。”我再次強調，覺得她有點不講道理，“他親自下的指令，G-U-N，吻。”
“G-U-N是滾！滾！你這個文盲！”霍千凝終于爆發了，用盡全身力氣對我咆哮。
我愣了一下。
滾？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堅信自己的判斷。
“你一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懂什么？”我用長輩的口吻教訓她，“這是**對我的考驗，一種商業黑話，你不懂其中的博弈和兇險。”
霍千凝氣得渾身發抖，一張俏臉漲得通紅。
“我爸要是知道你對我做了這種事，他會把你沉到江里喂魚！”
“他不會。”我自信地搖頭，“他只會欣賞我的專業和果斷，然后爽快地支付尾款。”
“你……”霍千凝似乎被我的邏輯徹底打敗了，她喘著粗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著她被氣得說不出話的樣子，我心里反而踏實了。
這說明我的方向是對的。
“行了，別吵了。”我擺擺手，從包里掏出另一瓶礦泉水和一包壓縮餅干，放到她腳邊，“餓了吧，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客戶雖然要求我們心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