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體順著我的頭發流下來，流進我的眼睛，流進我的嘴里，又酸又澀。
我抹了一把臉，看著她決然離去的背影，心里沒有一絲難過，反而松了一口氣。
很好，第一步計劃，成功。
這就是我研究了一下午的成果——反向操作。
你不是想看我笑話，想讓我社死嗎？
那我就自己把臉湊上去，讓你打。
而且，我要用最離譜、最沙雕的方式，讓你打得措手不及，打得懷疑人生。
你用常規手段折磨我，我就用非常規手段惡心你。
看誰先受不了。
我站起身，理了理濕透的領帶，對著周圍目瞪口呆的吃瓜群眾，露出了一個“計劃通”的微笑。
然后，在服務員“先生，您的賬單”的親切問候中，我淡定地掏出手機。
“喂，**嗎？出來買單。順便……帶條干毛巾。”
4.
我本以為，經過昨晚那場驚天動地的“求婚”，秦若霜至少會消停兩天。
然而，我還是低估了她的段位。
第二天，我剛到公司，就被告知，秦總有請。
地點，不是會議室，而是公司頂樓的天臺。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會是想不開，要跟我同歸于盡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走上了天臺。
秦若霜背對著我，站在天臺的邊緣，風吹起她的長發和衣角，頗有幾分“遺世而獨立”的蕭瑟感。
“秦總，找我？”我小心翼翼地開口。
她轉過身，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程總，昨晚，睡得好嗎？”
“托您的福，一覺到天亮。”我面不改色地撒謊。
她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
“程浪，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臉皮這么厚？”
“生活所迫。”我謙虛地回答。
她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指了指天臺中央，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排……晾衣架？
晾衣架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
男士的，女士的，三角的，平角的，蕾絲的，純棉的……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