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開學那天，我用一個籃球，精準命中高冷校花的臉。
從此，我活在了她的死亡凝視下，整整四年。
我以為畢業(yè)就是解脫。
直到四年后，她甩給我一份結(jié)婚協(xié)議，和一張千億資產(chǎn)證明。
她面無表情：“砸了我的臉，就得對我負責一輩子。”
1
我叫莊焱，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大學生。如果人生有存檔點，我希望能回到大一開學那天，然后一巴掌抽醒那個非要去籃球場耍帥的自己。
那天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我，一個剛擺脫高中苦海的愣頭青，抱著一顆嶄新的籃球，站在了大學籃球場上。為了在舍友面前證明我不是只會打游戲的宅男，我決定秀一波中場三分。
周圍人聲鼎沸，新生的朝氣像是不要錢的汽水，滋滋地冒著泡。
我深吸一口氣，回憶著籃球明星的帥氣姿勢，原地起跳，手腕發(fā)力。
“看好了，哥給你們表演個空心入網(wǎng)！”我對舍友老三喊道。
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然而偏離籃筐十萬八千里的拋物線。
它沒有飛向籃筐。
它飛向了場邊，一個剛剛路過的，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生。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鍵。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顆橙色的兇器，精準無誤地，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砸在了她的臉上。
“砰！”
一聲悶響，像是西瓜熟透了掉在地上。
女孩應聲而倒。
世界瞬間死寂。
上一秒還嘈雜的球場，此刻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倒地的白色身影，以及她鼻子里緩緩流出的兩道鮮紅上。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血液從頭頂涼到了腳后跟。
“**！莊焱，你闖大禍了！”舍友老三的聲音像是在天邊響起，“那是咱們系的系花，姜月初！”
姜月初？
那個據(jù)說開學第一天就因為一張軍訓側(cè)顏照火遍全校論壇，被譽為“冰山女神”的姜月初？
我完了。
我的大學生涯，在開學第一天，就提前宣告結(jié)束了。
我連滾帶爬地沖過去，大腦已經(jīng)停止了思考，嘴巴比腦子快，求生本能讓我脫口而出：“同學，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會負責的！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我當時想的是，醫(yī)藥費，營養(yǎng)費，精神損失費，我**賣鐵都會負責。
然而，倒在地上的姜月初，緩緩睜開眼。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聚焦在我臉上，鼻血還在流，但她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她看著我，很輕很輕地，重復了一遍我的話。
“負責？”
然后，她像是確認了什么，點了點頭，暈了過去。
我當時沒多想，只覺得是砸暈了。
可我不知道，這一句脫口而出的“負責”，和她那個詭異的點頭，將成為我未來四年，乃至更久遠的噩夢開端。
2
姜月初被送進了校醫(yī)院，診斷結(jié)果是鼻梁輕微骨裂，外加一點腦震蕩。
我提著水果籃，揣著我全部的積蓄，準備去負荊請罪。
病房里，她一個人坐在床上，鼻子上貼著紗布，臉色蒼白，但那股子清冷的氣質(zhì)卻絲毫未減。看到我進來，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鎖定了我，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厭惡，只有一種……我看不懂的，像是獵人鎖定獵物的專注。
我喉嚨發(fā)干，把水果籃放在床頭，九十度鞠躬。
“姜月初同學，對不起！醫(yī)藥費我已經(jīng)幫你墊付了，這是五千塊錢營養(yǎng)費，你先收著，不夠我再去想辦法！”
她沒看錢，也沒看水果，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我。
“你叫什么名字？”她的聲音也冷冷的，像冰塊撞在玻璃杯上。
“莊焱，木莊的莊，火焰的焱。”我老實回答。
“莊焱。”她重復了一遍，像是在把這個名字刻進腦子里。然后，她從床頭柜上拿起一張小紙條，遞給我。
我顫抖著手接過來，以為是賠償清單。
打開一看，上面只有一行清秀的字跡。
今日份道歉已收到。
什么玩意兒？
我一頭霧水地抬起頭，她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一副“我要休息，你可以滾了”的姿態(tài)。
我不敢多問，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
我以為，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我太天真了。
從那天起，我的噩夢正式開始。
第二天，我去食堂吃飯，剛坐下，對面就坐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