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是不是？你把專利授權給恒昌？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們的死對頭！”
我避開他的手，把手機揣回兜里。
“專利是我個人名下的，我想授權給誰就授權給誰，關公司什么事？”
他愣了一下，像是剛反應過來這33項專利從來都沒轉到公司名下。
當年為了申請高新技術企業認證，他說專利放在我個人名下更方便走**補貼，我沒多想就同意了。
現在倒成了我手里最鋒利的刀。
沈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指著我的手都在抖。
“你趕緊去把授權撤回來！現在立刻馬上！不然公司就完了！”
我靠在沙發背上，看著他急得跳腳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
“下午在董事會上，你不是說公司的事我不配摻和嗎？現在公司要完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被我堵得說不出話，胸膛劇烈起伏著。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合作方打來的，質問他們為什么核心專利突然授權給了競爭對手，之前簽的訂單是不是要違約。
沈屹接電話的聲音都在發顫，一個勁地跟對方道歉，說一定會解決。
掛了電話，他看向我的眼神軟了下來，甚至帶了點懇求。
“蘇邈，我們夫妻一場，你別鬧了好不好？這些專利是公司的**子，沒有它們，我們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我們的努力？”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沈屹，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這33項專利，哪一項是你熬出來的？哪一個核心參數是你算出來的？”
“當年我們在出租屋，你說你負責跑業務，我負責搞技術，我連續一個星期泡在實驗室，餓了就啃泡面，困了就趴在實驗臺上睡，最后把產品做出來的時候，我手都被化學試劑燒得脫皮，你還記得嗎？”
沈屹的眼神閃了閃，別開臉不看我。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公司要發展，不能因為我們兩個人的矛盾，毀了幾百個員工的飯碗。”
“你把23%的股份轉給江晚彤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員工的飯碗？”我笑了一聲，“你放心，我沒那么缺德，專利授權給恒昌，只是普通的授權使用，他們不會**你們侵權，只要你們以后不用這些技術就行。”
沈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用這些技術？他們整個公司的產品都是基于這33項專利做的，不用的話，等于直接宣布破產。
他還想再說什么，門突然被敲響了。
江晚彤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下午在董事會的那套西裝，臉上滿是焦急。
“沈屹，我剛接到消息，公司的幾個大客戶都要終止合作，說要去找恒昌簽單，怎么辦啊？”
她看見我站在客廳，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委屈的神色。
“蘇姐，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是你不能拿公司的前途開玩笑啊，這么多員工跟著我們吃飯，你不能這么自私。”
我挑了挑眉，走到她面前。
“我自私？你拿著本該屬于我的股份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自私兩個字怎么寫？”
江晚彤的眼圈一下子紅了，轉過頭看向沈屹，聲音里帶著哭腔。
“沈屹，我不是故意要惹蘇姐生氣的，不然我把股份還回去行不行？你讓蘇姐把專利收回來，不然公司真的要完了。”
她說著就要去拉沈屹的胳膊，沈屹剛要開口，我直接打斷了他。
“不用還，23%的股份而已，你們留著吧，我不在乎。”
我頓了頓，看著他們倆如出一轍的慌亂表情，補充了一句。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我已經提交了離職申請，從明天起，我就不是公司的人了。”
03
沈屹以為我在說氣話。
他甚至冷笑了一聲，看著我說：“蘇邈，你除了會搞點技術，還會干什么？離開了公司，你什么都不是。”
江晚彤也在旁邊附和，語氣里帶著點隱晦的得意。
“蘇姐，現在行業不景氣，你這個年紀出去找工作，很難找到比現在更好的了，你別沖動。”
我沒理他們，轉身回了房間，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外面沈屹還在跟江晚彤打電話，語氣急躁地安排人去聯系恒昌的負責人，想跟對方談專利的事。
我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郵箱里躺著恒昌集團發來的offer，職位是技術總監，年薪是我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