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的干妹妹又出車禍，他丟下拍婚紗照的我連夜去醫院。
上輩子我哭著求他別走，結果三天后他摟著干妹妹說“她懷孕了”，我跪著求他回頭，他讓我把孩子打掉。
重生回來，他摔門而去的那一刻，我笑著撥通了另一個男人的電話。
一
趙銘摔門而去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回蕩了好幾秒。
我坐在沙發上，手里還握著手機，屏幕上是他剛才發來的消息：“小禾出事了，今晚拍不了，你自己跟攝影師說。”
不是商量，是通知。
上輩子我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樣疼。
我穿著精心挑選的婚紗，化了一個下午的妝，訂了最好的攝影棚，請了全城最貴的攝影師，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他一個人。
而他為了一個所謂的干妹妹，輕飄飄一句話就把我打發了。
那天的我像個傻子一樣，先是哭著給他打電話，打了十七個，全部被掛斷。然后我給他那個干妹妹打電話，對方接起來，聲音柔柔弱弱地說：“嶼姐，你別怪銘哥，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出車禍的……”
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趙銘緊張的聲音：“小禾你怎么起來了？快躺下！”
然后電話就掛了。
我在空蕩蕩的攝影棚里站到凌晨，最后還是攝影師看不下去，主動說改天再拍，不收我違約金。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回了家，趙銘三天沒回來。
他在醫院陪著他的干妹妹，寸步不離，連個電話都沒給我打過。
等他回來的時候，我跟他大吵了一架，他說我不懂事，說小禾孤零零一個人在這座城市沒有依靠，說他是她唯一的哥哥，他不照顧她誰照顧她。
我那時候腦子大概是進了水，居然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后來呢？
后來他干妹妹懷孕了。
再后來，他干妹妹挺著七個月的肚子跪在我面前，哭著說“嶼姐對不起，我和銘哥是真心相愛的，求你成全我們”。
而趙銘站在她身后，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溫柔眼神看著她，然后抬頭看我的時候，那種溫柔瞬間變成了冷漠和愧疚的混合物。
他說：“方嶼，對不起，小禾她……不能沒有我。”
我那會兒已經懷孕兩個月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肚子里還懷著他的孩子。
我求他，哭著求他，甚至跪下來求他，說我也不能沒有他，說我們的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他只是別過臉去，說了句：“打了吧，我不會認這個孩子的。”
后來我真的去打了。
躺在手術臺上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我把好好的一個人生活過成了這副鬼樣子。
從愛上趙銘的那一刻起。
從認識他那年，我十八歲，大一軍訓，他在烈日下遞給我一瓶水，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陽光打在他臉上好看得像偶像劇男主角。
那時候我以為這是老天爺給我的恩賜。
現在我才知道，那是老天爺給我的第一個耳光。
打完孩子之后我大病了一場，瘦了二十斤，頭發大把大把地掉，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我爸來看我，一個從來不在人前流淚的老頭兒，紅著眼睛說：“閨女，跟爸回家，爸養你一輩子。”
我沒回去。
我像個瘋子一樣追著趙銘不放，去他公司鬧，去他住的地方堵，甚至想過要拉著那個叫白小禾的女人一起死。
最后趙銘報了警。
我至今記得他在***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惡心的垃圾，他說：“方嶼，你能不能別這么惡心？好聚好散不行嗎？”
好聚好散。
他把我的人生毀了個干凈，然后跟我說好聚好散。
那天晚上我從***出來，下著大雨，我沒有傘，也沒有人來接我。
我走到一座橋上站了很久，雨水打在臉上，冷得刺骨。
我想，就這么跳下去吧，跳下去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我真的翻過了欄桿。
就在我要松手的那一刻，一只手從后面抓住了我的衣領，力氣大得驚人，把我整個人從欄桿上拽了回來。
我摔在地上，渾身濕透，抬頭看見一個陌生男人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