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吹不散邊境的風沙
在境外特殊組織五年,我毀了容,也啞了嗓子。
秘密回國,我一瘸一拐趕回家,想給老公一個驚喜。
可剛到門口,卻撞見沈時川撐著傘,護著他的青梅出門。
看到一身破爛的我,他眉頭緊鎖,下意識將人擋在身后。
他沒認出我,只是用看乞丐的憐憫眼神,冷冷讓保鏢扔下一疊鈔票。
“要飯去別處,別擋在門前驚擾了我的夫人。”
我怔怔愣在原地,喉嚨像吞了刀片一樣生疼。
原來,我不在的五年,他的青梅,終究是做了他的夫人。
苦笑一聲,我沒撿錢,只是從懷里掏出一枚磨損嚴重的婚戒。
那是他創業最艱難時,用第一筆錢為我定制的。
我將它放在石階上,聲音沙啞。
“沈總,有位在境外認識的朋友托我把這個還你,她死在爆炸里了。”
……
五年不見,沈時川變了很多。
聽聞我死了,他第一反應是煩躁地皺了皺眉頭。
然后隨手將戒指丟進了下水道。
“你回去跟她說,這種苦肉計對我沒用。”
解釋的話霎時堵在喉嚨,我出神地望著他。
“沈總為什么會覺得這是苦肉計?”
沈時川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是她什么人?”
心跳情不自禁地漏了一拍,鈍鈍的痛。
我聲音沙啞,“我是她朋友。”
“既然是她朋友,那你應該知道,她最擅長的把戲就是苦肉計。”
沈時川語氣中浮現出一抹不耐煩。
“當年,她自己跳入冰湖凍壞了腿,卻非要誣陷是若薇推的。”
“若薇當時才十八歲,她那么單純,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
“負氣消失五年沒有學會道歉,反而學會了裝死。”
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五年前任務特殊,我沒辦法同他告別。
我想過他會另娶旁人,也想過他會恨我。
所以,看到他和青梅在一起了,我只是告訴他我死了。
沒有糾纏,沒有傷害,體面地結束這段感情,就是最完美的。
可我沒想到,沈時川竟從未信任過我,甚至以為我是負氣離家出走。
深吸一口氣,我壓住喉底的發酸,不死心地問:
“沈先生,五年過去了,您還是不肯相信她嗎?”
聞言,沈時川緊緊皺起了眉頭。
“她有什么地方值得我相信?”
似是想起了不堪的過往,沈時川的語氣都帶上了一絲厭惡。
“當年我一直視若微是親妹妹,是她到處疑神疑鬼,整得所有人都不安寧。”
胸口瞬間涌起陣陣的酸澀。
我張了張嘴,什么都說不出來。
當初真的是我疑神疑鬼嗎?
沈時川從前最討厭做飯,可自打顧若微來了后,就天天親自給她下廚。
連我生日都不記得的他,卻記住了顧若微的生理期,會提前給她熬紅糖水。
當時,我不想十年的等待付諸一炬,所以忍了又忍。
直到那天顧若微將我推下湖。
寒冬臘月,我的腿被凍出了不可逆后遺癥。
可他卻覺得我是嫉妒她,故意在陷害她。
那次,我沒有低頭,所以我們冷戰了一周。
可就在那幾天。
他的公司業務,無意招惹了境外的黑惡勢力。
對方揚言要將他碎尸萬段。
為了保住他的命,我主動聯系了境外的特殊組織。
用自己當**,換他們出面擺平那股勢力。
可眼下,看著他嫌惡的模樣。
我突然就不想解釋離開的原因了。
他從來沒有信任過我,真相是什么已經不重要了。
我正要轉身離開,可顧若薇忽然驚呼一聲。
“時川,好難受……我感覺呼吸不上來了。”
沈時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扶住顧若薇,回頭看我的目光像淬了毒。
“當年那事,害得若微落了心結,許星還欠若微一個道歉。”
說完,他便命令保鏢將我抓了起來。
意思是,我作為許星的朋友,被抓了,許星肯定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