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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風(fēng)雪故人歸
我的心懸在了嗓子眼兒。
陸崢年猶如法庭上的**官,居高臨下地對我“宣判”道:“在沉雪的孩子生下來之前,你需要住在我指定的地方,我要讓你親眼看見我和沉雪一家三口有多么的甜蜜幸福。”
說完,陸崢年用寬大有力、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了蘇沉雪隆起的小腹。
我氣得咬牙切齒:“陸崢年,你這是囚禁,你這是犯罪。”
可保鏢絲毫沒給我說話的機會,一拳將我砸暈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時,周圍是黑漆漆的一片。
前方只有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窗口,透著皎潔的月光。
我站起來朝某個方向剛走了兩步,結(jié)果重重地撞在了堅硬的墻壁上。
我這才意識到,我此刻正處于一個狹小的房間。
此刻,一道粗獷的聲音透過墻壁傳遞進來:“江小姐,我知道你醒了,但是我勸你別白費力氣。這個房間所有的墻體都是用鈦合金打造,每面墻有足足一米厚,你根本打不開的。”
兩個保鏢嬉笑了幾下,繼續(xù)說:“你要是跪下來求我們啊,我就給你水喝,給你飯吃,你要是不跪的話,水和飯都沒有。這都是陸總吩咐的。”
聽到“陸總”這兩個字,我的心臟狠狠抽了一下。
一股窒息感傳入四肢百骸。
陸崢年他竟然為了討蘇沉雪的歡心,逼我向保鏢下跪。
哪怕此前就知道了他**蘇沉雪并懷上孩子這件事,都沒有此刻這般心痛。
突然,剛才保鏢傳來嬉笑聲的方向一陣打鬧聲響起,拳拳到肉,痛得兩個保鏢哭爹喊娘,沒一會兒就安靜下來了。
接著是鈦合金門**鑰匙的聲音。
三秒后,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一個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陳叔,你怎么在這兒?”我沖過去緊緊地攥住了他的手。
陳叔是我爸的司機,跟了他整整40年,從小到大他一直把我當(dāng)女兒看待。
月光下,他的頭發(fā)斑白,但依舊透露出一種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氣勢。
他潸然淚下,作勢要朝我下跪,被我連忙拉起。
他哽咽著說:“對不起小姐,我沒能保護好你,我對不起老爺啊。”
此刻來不及說那些煽情的話,這里一分一秒我都不想再待下去。
陳叔自告奮勇:“小姐,你先走吧,這里有我頂著。”
我滿含淚花地點了點頭,接著從懷里掏出了一份文件,遞到陳叔的手上。
“陳叔,等我上了飛機后,你就把這份文件曝光在媒體燈光下,欺負(fù)我的人,我要他百倍奉還。”
陳叔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沒有詢問這份文件是什么內(nèi)容,這是他多年來保持的職業(yè)操守。
“好的小姐,你快走吧。”
三天后,我坐上了前往法國巴黎的航班。
在飛機起飛的那一刻,手機亮起,是一條短信。
“小姐,事情我都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