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瑤瑤是我工作室的人，用她的名字發表更有影響力。你一個寫兒童故事的，掛你的名字誰認？"
每句話都像刀子。
但我已經不疼了。
這幾年他說過比這更難聽的話。我早就在他這里磨出了一層繭。
"傅修遠，你欠我的，早晚得還。"我推開車門下來。
他在身后說了一句："威脅我？"
我沒回頭："陳述事實。"
那天晚上，陶真真給我打電話。
"晚晚，我查到一點東西。"
"說。"
她壓低聲音："楚瑤三年前***的那段經歷，我托朋友的朋友查了。她確實看過醫生，但看的不是不孕不育科，是婦產科。"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去看過一次婦產科門診，然后再也沒復診。至于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能生，我還沒拿到確切資料，在查。"
我攥著手機，心跳加快。
"繼續查。"
"放心。另外還有一件事，你有沒有注意過楚瑤的朋友圈？"
"看過幾次。"
"她朋友圈里關于小年的照片，從兩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