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建國壓著怒氣。
“鄉下養大的，沒規矩。”
沈硯說：
“我去找平****，把熱搜壓下去。”
沈明珠輕輕抽泣。
“都是我不好。”
“我要是今天不說那句話，姐姐就不會發視頻了。”
林曼立刻哄她。
“不是你的錯。”
“她本來就帶著怨氣回來。”
我坐在床邊，打開手機錄音。
很好。
都錄下來了。
上輩子我輸，是因為我總想等他們良心發現。
這輩子不等了。
我只等證據。
第二天一早，沈家門口堵滿了人。
當然不是來住的。
我沒公開具體門牌號。
但沈家太好找了。
臨江最有名的別墅區，沈氏集團董事長住哪棟，不是什么秘密。
網友進不來小區，就在門口拍照。
有人舉牌：
“請問99一晚包親媽羞辱嗎？”
有人穿著保潔服拍段子：
“豪門真千金上崗第一天。”
還有人把沈氏集團門口的公益廣告牌P成了：
“關愛真千金，從不住地下室開始。”
沈氏公關部瘋了。
沈硯一晚上沒睡。
他找到我時，眼下都是青的。
“你贏了。”
“把視頻**，主臥給你。”
我坐在餐桌前喝粥。
阿姨給我盛的是白粥和咸菜。
給沈明珠準備的是燕窩和水果。
我把兩份早餐拍下來。
沈硯臉色一沉。
“你還拍？”
我說：
“素材太多，不拍浪費。”
沈明珠立刻把燕窩推到我面前。
“姐姐，你吃我的。”
我看著她。
“你別碰。”
“怕你又說我搶。”
她眼圈一紅。
沈硯不耐煩。
“夠了，吃個飯也要鬧？”
我看他。
“你覺得這是鬧？”
我把照片發到預約頁面。
標題：
“豪門早餐體驗，真千金白粥咸菜，假千金燕窩水果，營養搭配全靠偏心。”
評論又炸。
“笑死，這家民宿太沉浸了。”
“99太便宜了，建議漲價。”
“我媽讓我少看爽文，說現實沒有這么離譜。現在我媽坐旁邊一起看。”
“沈氏公關還活著嗎？活著吱一聲。”
沈硯把勺子放下。
“沈知晚，你真要毀掉沈家？”
我問：
“沈家毀了，我能拿到遺產嗎？”
他怔住。
我說：
“拿不到。”
“所以我不會毀掉沈家。”
“我只會毀掉你們裝出來的體面。”
沈硯盯著我。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差點笑出聲。
以前？
我們今天才第一次正式見面。
但他口中的以前，大概是他想象中的我。
那個從鄉下回來，低眉順眼，受寵若驚，給口飯就感動，給個眼神就落淚的親妹妹。
可惜。
我重活一遍，最不值錢的東西就是期待。
上午十點，沈氏公關總監來了家里。
姓周。
穿著干練，表情很穩。
她一進門就看我。
“沈小姐，我們希望你錄一條澄清視頻。”
我問：
“怎么澄清？”
她遞給我一張稿子。
我低頭看。
“大家好，我是沈知晚。網上關于沈家讓我住傭人房的傳聞并不屬實。傭人房只是臨時休息間，是我自己主動選擇。家人對我很好，請大家不要再打擾沈家正常生活。”
我念完，笑了。
“誰寫的？”
周總監看了沈建國一眼。
沈建國說：
“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我把稿子放在桌上。
“誰寫的誰錄。”
林曼皺眉。
“你只要照著念幾句，事情就過去了。”
我看著她。
“過去？”
“你們把我塞進傭人房，我替你們澄清。”
“沈明珠偷拿我的信，我替她圓謊。”
“你們想拿我的信托，我還要配合微笑。”
“媽，你以前是不是也這么會做夢？”
林曼臉色一白。
沈明珠立刻站起來。
“姐姐，你罵我可以，不要這樣和媽媽說話。”
我靠在椅背上。
“你又出來了？”
“那正好。”
“你來錄。”
沈明珠愣住。
我把稿子推給她。
“就說傭人房是你主動安排的。”
“信是你主動想拿的。”
“燕窩是你主動吃的。”
“主臥也是你主動占的。”
“錄完我就刪視頻。”
沈明珠的臉一下沒了血色。
“姐姐，你這是逼我被網暴。”
我說：
“不是你們說網上都是誤會嗎？”
“解釋誤會，怎么叫網暴？”
沈硯沉聲說：
“知晚，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