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紙，嗓子發(fā)干。
這紙我明明早就燒了。
裴硯說：“七年前你在馬棚燒信，火沒燒透。我撿到這半張，看了七年。”
我問：“你都看見了什么。”
“看見你說我會殺很多人，會死在顧循劍下。”
“那你還留我？”
“你既然知道我的結局，還一次次替我擋，為什么不能留。”
我被他問得無路可退。
系統(tǒng)終于冒頭：“宿主，警告，反派已接觸劇情核心。”
我說：“現(xiàn)在警告有用嗎。”
裴硯聽不見系統(tǒng)，只看見我臉色難看。
他把紙收回去，語氣很平：“明日宮宴，顧循會逼我交西北舊冊。你跟我去。”
我說：“我不去。”
“你要是不去，我就把自己送進大牢。”
他頓了頓，“你總會來救我。”
宮宴那晚，顧循當眾提起西北舊冊。
他說西北邊軍多年未清，舊冊留在裴硯手里不合規(guī)矩，愿替父皇分憂，接手核查。
禮部侍郎立刻附和。
沈知雨雖被禁足，卻讓沈家兄長遞了折子。
滿殿的人都看向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