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陶敏指著我，「她就是想毀了新品會。」
梁總說：「新品會已經被你們毀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看原方案人怎么救。」
我看向梁總。
她把資料推給我。
「林棠，你來講。」
我走到投影幕前。
沈妍還站在那里。
她小聲說：「棠姐，我真的只是幫忙。」
我低頭看她的稿紙。
上面有陸明川的批注。
字跡我認得。
他寫：「這里別讓棠棠知道。」
我抬眼。
陸明川的臉一下失了血色。
我沒有當場問。
我把稿紙放到一邊，重新打開我的文件。
前半場，我講得很慢。
每講一頁，梁總都會問細節。
我答得出來。
沈妍答不出來。
陶敏站在門外，幾次想進來，都被助理攔住。
會議結束時，梁總只說了一句話。
「我希望下次見到的負責人，是今天講方案的人。」
組長連聲答應。
我收拾電腦時，陸明川走過來。
「棠棠，我們回家談。」
我把電腦包拉鏈拉上。
「回哪個家？」
他愣住。
「你什么意思？」
我說：「你先把病歷袋還我。」
他的手指碰到桌沿，又收回去。
「那東西看了只會讓你難受。」
我看著他。
「是不是只會讓我難受，你比我清楚。」
沈妍在旁邊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