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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吩咐我，文**。”
我挑眉。
文蕭從來沒給家里安排過什么助理。
兩年不在，突然帶個年輕女人回來，放誰家里誰不多想？
正想著，文蕭從樓上下來了。
他換了件深灰色的家居襯衫，袖口卷到小臂，看起來隨意又矜貴。
“沈若，把下午的會議推到明天。”
“好的，文總。”
沈若應聲，又看了我一眼，才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一瞬間，我把草莓往碗里一扔。
“文蕭，你什么意思？”
他正倒水，聞言轉過頭，神色平淡：“什么什么意思？”
“往家里塞個女助理，你當我眼瞎？”
水杯被放到茶幾上，他在我對面坐下，姿態(tài)閑適。
“她跟了我三年，工作能力很強，僅此而已。”
“呵。”
我冷笑一聲。
三年？
我跟他結婚才三年。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在他身邊的時間比我還長。
“信不信隨你。”他起身，“午飯想吃什么，我讓人準備。”
話題就這么被他輕飄飄帶過了。
我盯著他端著水杯上樓的背影，指甲掐進了掌心。
4.
接下來的一周，沈若幾乎每天都在。
早上比我起得早，坐在餐廳里跟文蕭對著筆記本電腦討論工作。
我踩著拖鞋下樓的時候，看到的畫面是——她遞給他咖啡，他接過，連頭都沒抬。
那種默契，讓我的心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扎了一下。
明明我不喜歡他。
明明這段婚姻于我而言只是一場交易。
可為什么，看到另一個女人跟他如此熟稔，我會覺得不舒服？
我把這種情緒歸結為“領地意識”。
畢竟他還是我名義上的丈夫。
面子總要的。
周三那天，我約了閨蜜宋嘉寧喝下午茶。
她是圈子里消息最靈通的人，見面第一句就把我炸得頭皮發(fā)麻。
“舒月，你知不知道外面都在傳，文蕭在歐洲兩年，身邊一直帶著個女人？”
茶杯停在嘴邊。
“誰傳的？”
“好幾個**都在說，有人在墨爾本的晚宴上見過，就是個年輕女孩，一直跟在他旁邊。”
宋嘉寧壓低聲音，“據說舉止很親密。”
我放下杯子，臉上還維持著笑。
“那是他助理，工作需要。”
“助理？”宋嘉寧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你信？”
我當然不信。
可我不能在外面露怯。
舒月再落魄，也是文家明媒正娶的**。
被人看笑話的事，我做不出來。
回去的路上，我在車里坐了很久。
方向盤被我握得發(fā)白。
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如果沈若真的跟文蕭有什么，那我這兩年算什么？
一個被養(yǎng)在籠子里的、花瓶一樣的吉祥物？
5.
那天晚上我沒回主臥。
我去了文蕭的書房。
門沒鎖。
推開的時候他正坐在辦公桌后面看文件，臺燈暖**的光打在他側臉上。
聽到動靜，他抬眼。
“怎么了？”
我靠著門框，雙臂環(huán)在胸前。
“你跟沈若，到底什么關系？”
他擱下筆，往椅背上一靠。
“問過了。助理。”
“文蕭，你當我傻？”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外面都傳你在歐洲跟她同進同出，晚宴也帶她去。你告訴我，哪個老板帶助理參加私人晚宴？”
他注視我的目光平靜得過分。
好半天，才開口：“舒月，你在吃醋？”
四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
我愣了一秒，隨即覺得荒謬。
“少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被人當笑話看。”
“那就不是。”他說，語氣平淡，“她是我助理，你是我**，兩件事不沖突。”
“你……”
我被他噎得說不出話。
這個男人永遠這樣——不吵不鬧，四兩撥千斤地把所有情緒推回來。
讓我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他淡淡的聲音：“明天文氏有個酒會，你跟我一起去。”
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沒答話，用力關上了門。
6.
酒會在文氏旗下的酒店舉辦。
我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禮裙，妝容精致，態(tài)度端方。
作為文**出席這種場合，我從來不怯場。
文蕭站在我身側，一手攬著我的腰，另一手端著酒杯。
所有人看過來的時候，我們是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