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頭。
“當然呀。”
我把文件遞給她。
“那你先簽。”
許明珠一怔。
“什么？”
我說：
“既然是許家成員行為承諾書，你也是許家成員。”
“你先承認我在許家的親生身份和地位。”
“你先不得公開質疑。”
“你先不得追究我回來對你造成的任何影響。”
“你先不得單獨接觸許氏合作方。”
“你先服從家庭安排，完成禮儀訓練后，再出席公開場合。”
我把筆塞進她手里。
“來，簽。”
許明珠臉上的笑僵了。
“姐姐，你別開玩笑了。”
我看著她。
“我沒開玩笑。”
“你不簽，憑什么讓我簽？”
她眼圈又紅了。
“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門口傳來許硯的聲音。
“許知夏，一大早你又鬧什么？”
我回頭。
許硯穿著西裝，手里還拿著車鑰匙。
我把承諾書遞給他。
“哥，來得正好。”
“你也簽。”
許硯皺眉。
“我簽什么？”
我說：
“簽你以后不得以哥哥身份偏袒許明珠，不得侵占我任何資源，不得拿我的東西給她做項目。”
許硯臉一沉。
“你有病？”
我翻開文件。
“這不都是你們給我寫的嗎？”
“換個人簽，你就覺得有病了？”
許硯被堵得說不出話。
許明珠小聲哭起來。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氣，可你不能這樣對哥哥。”
我看向她。
“你急什么？”
“下一份才輪到你。”
她猛地看我。
我從抽屜里拿出昨晚打印好的表格。
《許家家規執行登記表》。
第一欄，姓名。
第二欄，違反條款。
第三欄，處罰措施。
**欄，整改期限。
我把第一張拍在許明珠面前。
姓名：許明珠。
處罰措施：歸還獎學金，公開澄清作品署名，向保姆道歉，補抄家規六百遍。
整改期限：今日二十點前。
許明珠看著那張紙，嘴角都僵了。
許硯一把搶過去。
“許知夏，你是不是瘋了？”
我拿出第二張。
姓名：許硯。
處罰措施：說明參賽材料整理過程，歸還因作品產生的項目收益明細，向被污蔑者道歉。
整改期限：今日二十點前。
許硯氣笑了。
“你給我開罰單？”
我點頭。
“你們自己寫的規矩。”
“現在我只是幫你們執行。”
許長海和周嵐聞聲趕來。
看到地上的表格，兩個人表情都變了。
許長海怒道：
“誰允許你打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說：
“許家成員有權**家規執行。”
我把第三張遞給他。
姓名：許長海。
處罰措施：解釋差別對待原因，公開家規制定流程，退回不合理承諾書。
整改期限：今日二十點前。
許長海一把把紙撕了。
“荒唐！”
我看著碎紙掉在地上。
拿出手機，對著碎紙拍照。
“銷毀**材料。”
“加一條。”
許長海臉色鐵青。
周嵐捂著胸口。
“知夏，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剛回來，非要把家里攪得不得安寧嗎？”
我看著她。
“媽，我回來的時候，這個家安寧嗎？”
她愣住。
我說：
“你們把我接回來第一天，不問我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不問我養外婆走的時候身邊有沒有人。”
“不問我為什么被抱錯，不問我是誰害我二十年回不了家。”
“你們第一件事，是讓我抄家規。”
周嵐嘴唇動了動。
我繼續說：
“我睡的床不合身，穿的衣服小一號，日程表從早排到晚。”
“你們給我準備的不是房間。”
“是籠子。”
“現在我只是把籠子拆開給你們看，你們就受不了了？”
周嵐眼眶紅了。
但她還沒開口，許明珠就哭著抱住她。
“媽，都是我的錯。”
“如果不是我，姐姐不會這么討厭這個家。”
“我可以搬出去，我真的可以。”
她哭得很會挑時候。
周嵐立刻心疼了。
“明珠，不關你的事。”
許硯也冷冷看我。
“滿意了？”
“你把媽氣成這樣，把明珠逼成這樣，就是你想要的？”
我說：
“不是。”
我看著許明珠。
“我想要她還錢。”
許明珠哭聲一停。
場面忽然有點滑稽。
我拿出手**開計時器。
“距離今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