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小護士。
湊在一起嘰嘰喳喳。
“賀主任今天會穿**來嗎？”
“這么冷肯定要穿大衣的。”
“聽說**科的林醫生在倒追賀主任。”
“對！我親眼看見林醫生給他送飯了！”
“但我聽小報消息，賀主任一直單身是為了等前女友。”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大學時候的初戀。”
我敏銳地捕捉到“初戀”兩個字。
這要是真的，賀懷硯這塊骨頭可太難啃了。
正聽著，叫號機突然播報。
“請32號許念，到第三診室就診。”
我起身推門進去。
賀懷硯坐在診室后。
他內搭黑色高領毛衣，外面套著筆挺的白大褂。
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
相比昨天的清冷，今天多了幾分斯文**的禁欲感。
他盯著電腦屏幕。
頭也沒抬。
“哪里不舒服？”
我坐在他對面。
雙手撐著桌面看他。
“心跳太快，呼吸困難。”
賀懷硯敲擊鍵盤的手停下。
視線落在我的病歷本上。
又抬眼看向我。
只看了3秒。
我沖他粲然一笑。
他面無表情收回視線。
拿起聽診器。
扯過處方簽。
“做個二十四小時動態心電圖，去一樓繳費。”
他一頓操作行云流水。
我拿著繳費單。
沒走。
肆無忌憚地盯著他看。
鼻梁優越。
側臉鋒利。
握著鋼筆的骨節分明。
極品男人的配置。
我就差把口水滴在他桌上了。
賀懷硯被我盯得忍無可忍。
抬頭冷冰冰看著我。
“許小姐，后面還有三十個病人等候。”
“請不要浪費醫療資源。”
我不僅沒退縮。
反而把包里的一張名片推到他面前。
正面朝上。
印著我的名字和微信號。
賀懷硯掃了一眼。
垂下眼皮不為所動。
他的冷淡讓我激起了一絲好勝心。
我剛想開口。
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拿出來一看，我錯愕地抬頭。
賀懷硯正盯著我。
眼神深不見底。
我的微信彈出來一條消息。
來自一個叫“L”的賬號。
內容：“沒病就出去，別在診室發瘋。”
我大腦徹底死機。
下意識抓起包落荒而逃。
我都快把走廊的地磚踩碎了，才想起來。
我竟然有賀懷硯的微信！
可我壓根不記得什么時候加過他。
這個叫“L”的賬號在我列表里像個僵尸號。
沒發過動態。
沒聊過天。
也沒有備注。
躺在一個叫“校友”的分組里。
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找不到了。
許少晨說過賀懷硯30歲。
比我大兩歲。
校友？
難道我們以前是一個大學的？
看這架勢，賀懷硯不僅認識我。
還對我相當不滿。
而我不僅忘得一干二凈，還上趕著去調戲他。
天吶！
我真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晚上回到家。
我在床上翻滾了八百回。
動用所有關系網去查。
也沒查出我和賀懷硯到底有什么交集。
思來想去，我決定試探一下。
給“L”發了個賣萌的表情包。
五分鐘后，他回了個句號。
“。”
我刪刪減減，發過去一句。
“考考你，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
賀懷硯回得很快。
一個字。
“滾。”
看著屏幕上的字，我心虛得不敢再回。
完全不記得人家的我，理虧在先。
但追男人怎么能要臉。
我轉移話題。
“賀醫生，你白大褂底下平時穿什么？”
“別誤會，我寫廣播劇本需要點素材。”
賀懷硯隔了十分鐘才回。
“穿衣服。”
我不依不饒。
“具體點呢？有腹肌嗎？”
“沒有。”
“我不信，除非你讓我摸摸。”
這回他沒理我。
我直接發語音：“賀醫生，我要是去醫院堵你，算尋釁滋事嗎？”
賀懷硯秒回：“算。”
“那我要是強吻你呢？”
他發來一句警告：“許念，別在這試探底線。”
連名帶姓叫我。
說明他情緒不穩了。
他的聊天風格又冷又硬。
典型的終結者。
但我越挫越勇。
要是真不想搭理我，就憑賀懷硯的脾氣，絕對一句話都不會多說。
他主動發微信罵我，說明有戲。
我乘勝追擊：“賀醫生，你喜歡什么樣的女生？”
賀懷硯：“安靜的。”
我：“那就是不喜歡我這種太主動的咯？”
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