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瀚的高層都是**嗎?”
顧南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跳了起來。
“你放屁!”
“他們明明很欣賞我的商業嗅覺!”
“你就是嫉妒!你怕我離開你以后混得比你好!”
他指著我的鼻子。
“我警告你,明天的互聯網創新峰會你最好別去丟人現眼。”
“要是敢攪黃我的好事,我讓你在這個圈子混不下去!”
我連跟他爭辯的興致都沒有。
直接越過他,走向路邊停著的那輛低調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
司機恭敬地替我拉開車門。
顧南城看著那個車標,眼睛都直了。
“你……你哪來的錢租這種車**?”
他拼命拍打著車窗。
“宋知意!你給我下來把話說清楚!”
我按下車窗,冷漠地看著他。
“希望明天在峰會上,你還能笑得這么大聲。”
車窗升起。
我踩下油門,汽車揚長而去。
留他在尾氣中無能狂怒。
勞斯萊斯平穩地行駛在環城高架上。
副駕駛的助理小陳遞來一份平板。
“宋總,您弟弟公司的盡調報告出來了。”
我掃了一眼屏幕上的數據,冷笑出聲。
果不其然。
宋子杰的所謂初創項目,連個完整的財務報表都沒有。
殼子公司里唯一的流水,是拿我那兩百萬去付了大平層的定金,以及給幾個頭部擦邊女主播打賞的記錄。
剩下的所有債務,全靠借***和刷信用卡拆東墻補西墻。
“還有。”小陳推了推眼鏡,“顧南城剛才向星瀚提交了最終版*P(商業計劃書)。”
“他用的署名是他自己的新注冊公司‘南星科技’,但核心數據模型全盤照抄了您半年前廢棄的C號方案。”
我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顧南城跟了我三年,能力平庸卻野心極大。
分手那天,他偷偷拷貝了我的電腦硬盤。
他大概到今天都不知道,我廢棄C號方案,是因為那個數據模型存在致命的合規漏洞。
一旦投入市場,輕則被罰款,重則法人直接入刑。
“讓他過初審。”我睜開眼,語氣平靜。
小陳愣了一下:“宋總,您的意思是……”
“不僅讓他過初審,告訴風控部,給他抬高估值。”
我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
“他不是想要五千萬嗎?給他批一個億的意向額度。”
“我要讓他爬到最高的地方,再眼睜睜看著梯子被人撤走。”
小陳打了個寒顫,立刻低頭操作。
“明白,宋總。那您弟弟那邊……”
“走正常司法程序,**他**。那兩百萬過橋資金,我一分都不會少要。”
第二天上午。
我在大廠偽裝的“數據分析部”工位上剛坐下。
門口就傳來一陣極其刺耳的喧鬧聲。
“宋知意!你給我滾出來!”
整個開放辦公區瞬間安靜下來。
同事們紛紛探出頭。
我抬起頭,看到母親披頭散發地沖進辦公區。
身后跟著滿臉陰沉的父親。
前臺小姑娘拼命攔著他們,卻被父親一把推倒在地。
“讓那個不孝女出來見我!”母親一**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就是你們公司的所謂高管!”
“她親弟弟被逼得要**,她一分錢不拿,還把我們往死里逼啊!”
保安聞訊趕來,卻被父親揮舞著手臂攔在外面。
“我看誰敢動!我是她老子!”
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站起身。
“你們來這里發什么瘋?”
看到我出來,母親像裝了彈簧一樣從地上彈起來。
沖過來就想抓我的頭發。
我微微側身,她撲了個空,撞在辦公桌邊緣。
“宋知意,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母親捂著腰大罵。
“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好事?子杰的對公賬戶為什么被**凍結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
“那是他欠銀行的一千五百萬尾款沒還,**例行保全。”
“放屁!”父親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銀行的人說了,是你向**提供了子杰轉移資產的證據!”
“你這是要親手把你弟送進監獄啊!”
同事們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
“天哪,居然舉報自己的親弟弟。”
“平時看宋總監挺高冷的,沒想到心這么狠。”
父親聽到這些議論,腰桿挺得更直了。
“各位評評理啊!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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