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
"嗯。"
我從兩點做到四點半。
十八道菜擺滿餐桌。
清蒸魚，紅燒排骨，白灼蝦，蒜蓉鮑魚，黃燜雞，蟹炒年糕，番茄牛腩，糖醋里脊，醬鴨，四喜丸子，時蔬，涼菜，甜湯，點心。
陸婷婷站在桌邊拍視頻。
"嫂子，你再把盤子擺好看點。"
婆婆也拿手機拍。
"家族群都夸我有福氣。"
我解下圍裙。
"媽，菜都好了。"
"去換衣服，等會兒出來倒茶。"
"好。"
我回房。
拉出行李箱。
把文件袋放進外層。
手機上，媽媽發來定位。
"我們在小區門口。"
我回："先別上來，等我電話。"
我拉**門。
箱子滾輪聲從臥室傳到客廳。
婆婆正對著手機發語音，聽見聲音抬頭。
"你干什么？"
我拉著行李箱走出來。
陸婷婷愣住。
"嫂子，你要去哪？"
我說："回家。"
婆婆猛地站起來。
"今晚親戚馬上到，你鬧什么？"
"菜做好了，面子給你了。"
"沈知意，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看向陸承安。
他剛下班進門，手里還拿著車鑰匙。
"知意，你拿箱子干什么？"
我問："你覺得呢？"
他皺眉。
"昨晚的事，我不是道歉了嗎？"
婆婆立刻接話。
"她就是作！新媳婦受點規矩怎么了？我又沒打她罵她。"
陸婷婷說："嫂子，親戚都在路上了，你現在走，就是故意讓我媽難堪。"
門鈴響了。
三姑一家到了。
婆婆臉上一慌，立刻壓低聲音。
"把箱子推進去，有話晚上說。"
我沒動。
她伸手要搶我的箱子。
"沈知意，今天你敢出這個門，別想再進陸家！"
我把箱子往身后一拉。
"這話你說早了。"
三姑走進來，看到這一幕，笑容停住。
"這是怎么了？"
婆婆馬上換了語氣。
"沒事，知意鬧小脾氣。"
我說："不是小脾氣，是離開。"
客廳安靜下來。
陸承安臉上掛不住。
"知意，別在親戚面前鬧。"
我看著他。
"昨晚**讓我等全家吃完再吃，你沒說話。"
他臉一沉。
"這事非要現在說？"
"現在最合適。"
婆婆急了。
"哪家媳婦不受點委屈？你吃我們陸家的，住我們陸家的，還想上天？"
我從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材料。
放到餐桌上。
"吃你們家的？"
婆婆瞪著我。
"你什么意思？"
我說："這套房首付三百二十萬，是我婚前全款轉給陸承安。"
陸承安臉色一白。
"知意！"
我繼續說："裝修七十八萬，也是我付的。家電家具，婚宴尾款，你們陸家一分錢沒出。"
三姑看向婆婆。
"嫂子，房子不是你們買的嗎？"
婆婆嘴硬。
"她胡說，房本寫我兒子名！"
我拿出第二份文件。
"婚前借款協議，陸承安簽過字。約定三個月內**加名，逾期歸還全部款項。"
陸承安沖過來想拿。
我把文件收回。
"別碰。"
陸婷婷尖聲說："你早就算計好了？"
我反問："我出錢留證據，叫算計？你們拿我錢買房，還讓我吃剩菜，叫什么？"
三姑的表情變了。
二姨也進門了，聽到最后一句，站在門口沒進來。
"吃剩菜？"
婆婆慌忙解釋。
"她夸張！我們就是家里規矩。"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
婆婆的聲音傳出來。
"新媳婦第一年不能跟長輩同桌，等我們吃完，你收拾好桌子，再吃。"
陸婷婷的笑聲也在里面。
"嫂子挺聽話嘛。"
親戚們沒人說話。
婆婆臉掛不住，沖過來搶手機。
"你還敢錄音！"
我后退一步。
"你敢說，我為什么不敢留？"
陸承安壓著火。
"知意，你把錄音**，我們回房談。"
"不談。"
"我是你丈夫。"
"你昨晚不是。"
他嘴唇發白。
門鈴又響。
這次來的是陸婷婷的兩個同事。
她們一進門，看到滿桌菜，又看到行李箱，頓時停在玄關。
陸婷婷急忙說："沒事，我嫂子跟我哥吵架。"
我看向她。
"你剛才在朋友圈說，我是你家免費保姆？"
陸婷婷的臉一下白了。
她同事看她。
"你真這么說了？"
我把截圖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