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手術臺上準備墮胎，大夫問我原因。
我冷笑：「對象有新歡了，孩子留著膈應誰？」
大夫摘下口罩，竟是和我同居兩年的男人。
他一臉疑惑：「你懷的是誰的孩子？我們倆……」
我盯著他：「不是你的？那你身邊那個挽著你的女人是誰？」
他臉色驟變：「你跟蹤我？」
「不，是你太狂了。」我起身，「孩子我留著，但姓我的姓。」
他急了：「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01
我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
頭頂的無影燈明晃晃的，刺得我眼睛發酸。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過來，聲音隔著口罩，聽著有些沉悶。
“考慮好了嗎？家屬簽過字了？”
我扯了扯嘴角，沒讓眼淚掉下來。
“沒有家屬。”
“原因呢？”
我看著他，想從那雙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看出點什么。
可惜，什么都沒有。
只有公式化的職業冷漠。
我冷笑一聲，語氣尖銳。
“對象有新歡了，孩子留著膈應誰？”
四周一下子靜了下來。
醫生伸向器械盤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緩緩地，一寸一寸地轉過頭來，盯著我。
然后，他摘下了口罩。
那張我看了兩年的熟臉，就這么毫無征兆地出現在眼前。
是徐辰。
我的男朋友，與我同居兩年的男人。
此刻，他一臉震驚和荒謬。
他一臉疑惑地看著我，眉頭緊鎖。
“溫冉？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我平坦的小腹，疑惑更深了。
“你懷的是誰的孩子？我們倆……”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我們倆，每次都做了措施。
我盯著他，心也徹底涼了。
原來他不是不記得，他只是不在意。
我緩緩地，從手術臺上坐了起來，抓過旁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動作很慢，慢到能讓他看清我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
“不是你的？”
“那你身邊那個挽著你的女人是誰？”
徐辰的臉色，驟然大變。
從震驚，到心虛，最后變成了被戳穿的惱怒。
“你跟蹤我？”
“不。”
我穿好鞋子，站穩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是你太狂了。”
我拿起放在一邊的包，轉身就走。
他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
“你要去哪？我們把話說清楚！”
我甩開他的手，回頭看他，笑了。
那笑意不帶絲毫暖意。
“孩子我留著。”
“但，它姓我的姓。”
徐辰氣得雙眼通紅，額上青筋暴起。
他指著我，氣急敗壞。
“你敢——”
我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房間里回響。
“我有什么不敢的？”
02
我走出手術室的門。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我抬手擋了一下。
徐辰沒有追出來。
或許是不敢，或許是不能。
畢竟，他還穿著那身白大褂。
我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似乎還縈繞在鼻尖。
手機在包里震動了一下。
我拿出來，是一條銀行的入賬短信。
五十萬。
是徐辰的母親，周雅靜打來的。
附言寫著：離開我兒子。
我看著那串數字，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這兩年的陪伴，我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就值五十萬。
我沒有回復，直接把***圖，發給了徐辰。
然后關機。
世界清靜了。
我沒有回家。
那個我們一起布置，充滿了我們兩年生活痕跡的家，現在對我來說，是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我打車去了市中心一家新開的咖啡館。
剛坐下，一個熟悉的身影就推門而入。
是白薇薇。
徐辰口中那個“關系很好的師妹”。
她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長發飄飄，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
看起來**又無辜。
她徑直向我走來，在我對面的位置坐下。
臉上帶著幾分歉意。
“溫冉姐，我……”
“滾。”
我端起面前的檸檬水，喝了一口，連眼皮都懶得抬。
白薇薇的表情僵住了。
她大概沒想到，一向溫和的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咬住嘴唇，眼圈一下就紅了。
“姐姐，我知道你生我的氣。”
“但我和徐辰哥是真心相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