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硬塞個遠房**女給我當保姆。
我不但沒辭退她，每個月還額外倒貼錢給她買新衣服。
鳳凰男老公當著全家的面罵我腦子有病。
“給這種泥腿子花錢純屬打水漂，你骨子里的窮酸氣這輩子都改不掉。”
我沒有生氣，把卡里最后兩萬塊當面轉給保姆當獎金。
老公氣得當場摔了碗，罵我是個不下蛋的蠢貨。
婆婆更是指著我的鼻子，說遲早要把我這個黃臉婆掃地出門。
我不怒反笑，晚上保姆主動溜進我的房間。
她從兜里掏出一件嬰兒衣服和一對金手鐲。
保姆壓低聲音說：“嫂子，哥在外面的大胖兒子明天就要上戶口了。”
1.
“嫂子，哥在外面的大胖兒子明天就要上戶口了。”
我看著曉月遞過來的嬰兒衣服。
標簽還沒剪。
某奢侈品牌的秋季高定款。
四千八百塊。
上個月沈培川刷了我的副卡。
他當時的說法是，重要客戶生了二胎，要隨個拿得出手的重禮。
我信了。
現在這件衣服，連同那對赤足金手鐲，明晃晃地擺在我的床頭柜上。
“他打算把戶口上在哪？”
我拿起那對金手鐲，掂了掂分量。
“上在老**名下那套學區房里。”
曉月咽了口唾沫。
“老**早就把戶主改成了哥的名字，就等著明天去***落戶呢。”
我點點頭。
那套學區房，是我婚前全款買的。
結婚第二年，婆婆在客廳又哭又鬧，說她在老家一輩子抬不起頭，想要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
沈培川跪在地上求我。
為了讓他盡孝，我把那套房過戶給了婆婆。
原來他們早就在這兒等著我了。
“嫂子，老**讓我盯著你。”
曉月把聲音壓得更低。
“她說你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早晚要被掃地出門。”
“她讓我每天翻你的垃圾桶，看你有沒有背著哥偷偷吃藥。”
“還讓我注意你每天見什么人，有沒有往娘家倒騰錢。”
我看著曉月。
這個婆婆硬塞給我的遠房**女。
剛來的時候，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舊外套，連頭都不敢抬。
婆婆當時指著她對我說：“姜黎，這是咱們沈家自己人，用著放心。”
確實放心。
放心到她每個月拿我發的一萬塊工資，穿我買的新衣服，轉頭就把他們母子倆賣了個干干凈凈。
“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我靠在床頭，看著她。
曉月搓了搓手，眼神透著精明。
“哥一個月就給我兩千塊錢封口費。”
“嫂子你剛才一出手就是兩萬。”
“跟著誰有肉吃，我曉月心里有數。”
“那對母子摳搜得很，真等那個野種進了門，我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我笑了。
從枕頭底下抽出家里的戶口本。
這是我今天下午剛從保險柜里拿出來的。
“拿著。”
我把戶口本遞給曉月。
“明天早上他找戶口本的時候，你遞給他。”
曉月愣住了。
“嫂子，你瘋了？真讓他把那小崽子落戶？”
“上了戶口，就是法律承認的父子關系。”
我看著戶口本上沈培川的名字。
“他不是想當爹嗎？”
“我成全他。”
不上戶口，我怎么告他重婚。
不上戶口，我怎么讓他把吞進去的錢，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七年前，沈培川只是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窮小子。
我出錢給他包裝，出資給他開公司。
就連他現在開的那輛保時捷，也是我全款買的。
今天在飯桌上，他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骨子里透著窮酸氣。
他說我給保姆花錢是打水漂。
他忘了，他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泥腿子。
“去睡吧。”
我揮揮手。
“明天早上機靈點。”
“告訴他，恭喜當爹。”
曉月用力點點頭，把戶口本揣進懷里，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門關上了。
我拿出手機，打開銀行APP。
看著沈培川那張副卡的消費記錄。
母嬰店，月子中心，珠寶店。
密密麻麻。
每一筆都在嘲笑我這七年的扶貧式婚姻。
我沒有流淚。
我只覺得惡心。
2.
次日清晨。
客廳里傳來翻箱倒柜的聲音。
我推**門。
沈培川穿著我給他定制的真絲睡衣，正把電視柜的抽屜一個個抽出來。
文件散落一地。
婆婆坐在沙發上，一邊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