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核心混合機前，警報燈閃著刺眼的紅光。
鳳凰男**張強急得滿頭大汗，瘋狂拍打著機器屏幕：“怎么回事！為什么啟動不了！明天全國三百家門店就要斷供了！”
技術員顫抖著指著屏幕上彈出的提示框：“張總……系統提示，需要創始人沈總的**虹膜解鎖，否則機器將永久鎖死……”
張強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一個月前，他聯合**轉移資產，把我逼出董事會時，囂張地指著我的鼻子說我老了，該滾蛋了。
現在，他終于想起了這家公司到底姓什么。繼續追問重新解析推送到備忘錄導出至作品復制全部進入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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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請問，是沈棠女士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職業性的客氣，但藏不住一股子著急。
“我是。”我把手機換到左手，“你哪位？”
“沈女士**，我是盛鍋集團的人事總監，許嵐。您還記得我嗎？”
“許總監，我記得你。”我把砧板上的蔥段撥進碗里，“盛鍋集團這么大的公司，怎么想起聯系我這個被掃地出門的人了？”
五年。
一千八百二十六天。
我以為那個號碼，連同那張讓我凈身出戶的離婚協議，早就被我扔進了油煙最重的垃圾桶。
可它還是亮了。
屏幕上跳動的陌生號碼，讓我切菜的刀停了一下。
鍋里的水還在滾，白霧撲到窗上，糊出一層潮氣。
我關了火，擦干手，劃開接聽。
“喂，你好。”
“請，請問，是沈棠女士嗎？”
電話那頭的女人很會說話，每個字都像過了篩，可尾音發緊，藏不住慌。
沈棠。
這個名字，我已經很久沒從他們嘴里聽過了。
“我是。”我把手機換到左手，右手拿起刀，把沒切完的姜片切薄，“你哪位？”
“沈女士**，我是盛鍋集團的人事總監，許嵐。您還記得我嗎？”
盛鍋集團。
許嵐。
這兩個詞像一把鈍刀，把我腦子里那扇關了五年的門撬開。
五年前那個下午，就是這個叫許嵐的女人，穿著一身米色套裝，把一份董事會決議推到我面前。
“沈棠，公司經營需要調整，你不再適合繼續參與管理。張總會給你體面的補償。”
那時，我剛把最后一批秘制底料的母方交進工廠。
我在后廚熬了七年，手上被熱油燙出的疤一層壓一層。盛鍋從一家破街邊店，開到全國三百家門店。
我以為我和張強再苦也熬出來了。
結果等來的是離婚協議，和董事會除名。
我把姜片放進碗里，笑了一下。
“許總監，我記得你。盛鍋集團這么大的公司，怎么想起聯系我這個被掃地出門的人了？”
電話那頭沒聲了。
過了幾秒，許嵐清了清嗓子，語氣比剛才低了半截。
“沈女士，您說笑了。公司這邊遇到點生產問題，想請您回來看看。底料工廠那套核心混合機，您以前最熟。”
“生產問題？”我把刀放下，“我現在開小飯館，后廚幫忙一小時八百，不足一小時按一小時算。你確定要計時嗎？”
許嵐又停住。
我聽見電話那頭有人壓著火罵。
“跟她廢什么話，讓她滾回來解鎖。她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那個聲音。
張強。
我的**，盛鍋集團如今的董事長。
也是當年攥著我的手說一起熬，轉頭把我推下桌的人。
“沈棠。”許嵐的聲音急了，又馬上放軟，“張總不是那個意思。您來公司一趟，咱們當面談。只要機器能開，條件都好說。”
“不用了。”我看著鍋里慢慢沉下去的香料包，“有問題把機器提示、停機時間、你們試過的辦法，整理成文件發給我。記住，發我個人號。別發盛鍋那個早就停掉的郵箱。”
我掛了電話。
小飯館門口的風鈴響了一聲。
來吃面的老顧客探頭喊：“沈老板，還是牛肉面，多放辣。”
“好。”
我把手機扔進圍裙兜里，重新開火。
紅油在鍋里翻上來，香味沖得人鼻子發酸。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他們很快就會發現，那不是普通機器故障。
那是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