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逼當眾扒衣搜身,我養的小啞巴成京圈暴君封鎖全場
趙雅抬起下巴:“聽見了?連你自己人都不幫你。”
我看向宴會廳四周。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他們端著酒杯,穿著昂貴禮服,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臟了的展品。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傅小北被人拖走時,我也這么孤零零地站在雨里。那時候我還有家,有爸媽,有院子,有石榴花。
現在我什么都沒有。
趙雅走近,伸手拽住我的裙肩:“這裙子也不知道從哪偷來的。既然要搜,就搜徹底一點。”
布料被她扯得裂開一條口子。
我咬著牙:“趙雅,你會后悔?!?br>“我等著?!彼N在我耳邊,“等**在醫院斷藥那天,你再來跟我說后悔?!?br>我一腳踹在她小腿上。
趙雅尖叫一聲,摔坐在地。
人群一下亂了。
“她瘋了!”
“快按住她!”
保鏢反剪住我的手,把我壓向旁邊的長桌。桌上的銀盤撞翻,甜點滾了一地。
我的臉離桌面只有一寸。
趙雅被人扶起來,臉上的妝花了一小塊。她指著我,氣得連話都咬碎了:“扒!現在就扒!我看她還怎么嘴硬!”
李姐在旁邊跺腳:“姜晚,你認個錯不行嗎?”
我說:“沒偷就是沒偷?!?br>趙雅從禮盒里拿起那條粉鉆項鏈,高高舉起來:“那這是什么?剛從你送來的盒子里翻出來的!”
我盯著那條項鏈:“那是你自己放進去的。”
“證據呢?”趙雅笑得痛快,“你有嗎?”
我沒有。
監控壞了,旁人裝瞎,李姐怕擔責。
我所有的話,都像砸進水里的石頭,連響都沒有。
這時,人群外有人低聲說:“趙小姐,算了吧,鬧大不好看?!?br>我抬眼。
說話的是陸青禾,京市陸家的小姐。她跟趙雅不算朋友,只是今晚坐同一桌。
趙雅看過去:“青禾姐,你替她說話?”
陸青禾端著酒杯,語氣有些猶豫:“搜身這種事,傳出去對你也不好?!?br>趙雅冷笑:“我丟了三千多萬的東西,還要顧她體面?青禾姐,你要是真心疼她,不如替她賠?!?br>陸青禾沒有再說話。
那一點微弱的縫,很快合上。
趙雅看向保鏢:“動手?!?br>保鏢抓住我的后拉鏈。
我把口袋里的玻璃彈珠攥得更緊。
就在拉鏈被扯開的前一秒,宴會廳門口傳來一道男聲。
“趙小姐,傅家的人快到了。”
趙雅動作一停。
整個廳里像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按住,所有人的聲音都低了下去。
卷發**立刻整理披肩:“傅家?哪個傅家?”
瘦臉小姐小聲說:“還能哪個傅家。京市那個傅家。”
趙雅臉上的怒氣瞬間換成興奮。她推開保鏢,低聲罵我:“算你走運。等傅少看完笑話,再收拾你?!?br>李姐趕緊拉我:“姜晚,去**躲著?!?br>趙雅聽見了:“躲什么?讓她站這兒。傅少最討厭手腳不干凈的人,我正好讓他看看,這種破產貨色是怎么混進來的。”
我被保鏢按著,動不了。
門口的侍者排成兩列。
大廳的燈更亮了。
有人低聲議論。
“聽說傅司寒今晚會親自來。”
“他不是從不參加這種晚宴嗎?”
“趙家最近不是想攀傅家嗎?趙雅這條粉鉆項鏈,就是為了今晚露臉。”
趙雅聽到這話,立刻挺直背,伸手摸了摸脖子。
她忘了項鏈還在她手里。
卷發**提醒:“雅雅,戴上?!?br>趙雅忙把粉鉆項鏈往脖子上扣,手忙腳亂扣了兩次才扣好。
我看著她,忽然說:“你剛才說丟的是備用項鏈?!?br>趙雅手一頓。
我說:“現在你戴的是哪條?”
卷發**臉色變了變。
瘦臉小姐也看向趙雅的脖子。
趙雅轉身走到我面前,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閉嘴?!?br>這一巴掌很重。
我嘴里嘗到血味。
陸青禾握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她看了趙雅一眼,又看我一眼。
趙雅低聲說:“姜晚,你再多說一個字,我讓醫院今晚就停**的藥?!?br>我抬起頭:“你試試。”
“你以為我不敢?”
她拿出手機,當著我的面撥了個號碼。
“喂,劉院長嗎?我是趙雅。姜建成那個病房,費用是不是拖了?按規矩辦吧。”
我掙扎起來:“趙雅!”
保鏢把我按得更死。
趙雅掛斷電話,笑得得意:“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