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任何形式對外透露陸先生的私人信息，否則需賠償違約金兩千萬。"
我拿起筆，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
律師明顯松了口氣，收好文件站起來，"沈女士很明事理。"
我沒看他，起身往外走。
推開門的時候，正好撞見蘇念挽著陸沉的胳膊從電梯里出來。
她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長發披肩，妝容**，看見我的瞬間縮到陸沉身后，小聲說了句什么。
陸沉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任何歉疚。他的手摟在蘇念腰上，下巴微微抬起來，像是在宣告**。
"簽完了？"他問。
"簽完了。"
"那就好。"他頓了頓，"晚晚，別恨我。你幫蘇蘇的這件事，我記著。以后你要是缺錢，可以找趙鳴。"
蘇念從他身后探出頭，露出一個怯怯的笑，"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了她三秒。
然后我走了。
出了律師事務所的大門，姜瑤的車已經停在路邊。她探出頭，一臉殺氣。
"怎么樣？那***給了多少？"
"五十萬加一套老房子。"
"操。"姜瑤把方向盤拍得砰砰響，"八年啊，沈晚晚。你把一條狗喂成了狼，他轉頭就咬你。我真想沖上去撕了那個姓蘇的**。"
我拉開車門坐上去，系好安全帶，"開車吧。"
"你就這么算了？"
我沒說話，只是把手機遞給她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條未讀消息，發送者的備注名是"霍征"。
消息內容只有四個字："東西收到。"
姜瑤看了一眼，嘴巴張了張，什么都沒問，踩下油門把車開走了。
陸沉和蘇念高調亮相的新聞，三天之內鋪滿了所有娛樂版面。
標題一個比一個惡心。"新晉影帝陸沉與小花蘇念甜蜜牽手，疑似已領證。""陸沉前妻是誰？知**爆料：一個毫無存在感的普通女人。""蘇念發文感謝陸沉守護，文末一句終于等到你感動全網。"
我坐在出租屋里，翻著這些新聞，嘴角都沒動一下。
手機響了。陸沉的母親。
我接起來。
"晚晚啊，"陸母的聲音透著虛情假意的關心，"離婚的事我聽說了。你別怪云卿，男人嘛，事業到了這個高度，身邊總要有個能拿出手的人。你這些年確實辛苦了，